所以,他點點頭:“你放心吧,孩子的東西我都已經找好了。雖然你才懷孕幾個月,但是我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跟孩子見面了。到時候我會親自教他,我會讓他知道我是他的親爹。”
黎清月看著他:“那你就不用想了,孩子出生之後,我會告訴他他親爹是誰的。你沒必要做到這一步,我也沒必要讓他去成為你家的人。”
這一次,陸景淵的表情是真的繃不住了。
他看著黎清月,沉聲道:“你別的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但這一個不行。孩子既然是在我身邊出世,那他就一定要是我的孩子,我不允許你突然改變主意,讓他認賊作父。”
黎清月只覺得無比可笑:“那你先去練兵啊,你覺得你能夠抵擋住裴寒崢的兵馬嗎?你別忘記了,裴寒崢如今也是要爭奪江山的人。”
“你想要護著我,想要讓孩子認你為父,你得拿出過得去的實力,而不是在這裡跟我叫囂。我是他的母親,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我可以選擇讓他認誰做父親,但你,目前還不夠格。”
黎清月說話向來這麼尖銳,每一句尖銳的話,都狠狠刺痛著陸景淵的內心。
陸景淵沒有再多說什麼,他深深看了黎清月一眼,一言不發地轉身走了出去。
其實,剛才他根本沒法反駁。
他心裡清楚,最近這段時間,裴寒崢的野心極大。
裴寒崢之所以調查不到黎清月的下落,全是因為陸景淵。
陸景淵把黎清月身邊所有的人全部篩查了一遍,他絕對不允許黎清月的身份暴露。
他護著黎清月的謹慎程度,甚至比保護自己的性命還要慎重,所以黎清月的身份才能一直被完美掩蓋。
可裴寒崢那邊的動靜,陸景淵卻輕易就能打探到。
裴寒崢對外一直宣稱,黎清月最近身子抱恙,不便出門。
可事實到底如何,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而裴寒崢最近到底在做什麼?
他在攻打京城。
陸景淵得知這件事的時候,都覺得裴寒崢是昏頭了。
這人簡直是瘋了。
按照常理,他應該先掃清四方殘餘勢力,穩固根基,再去攻打京城才對。
現在的京城固若金湯,所有重兵全部駐守皇城,誰也不會貿然跟宮裡的皇上硬碰硬。
所有人都在蓄勢待發,靜靜等待最好的時機。
誰都沒有想到,裴寒崢竟然直接主動挑起了戰爭。
裴寒崢對外沒有發表任何解釋,他就是要和皇宮裡的皇上正面對抗。
而且,根據陸景淵打探到的訊息,如今裴寒崢兵馬齊備,已經做好了萬全的開戰準備……
前不久,裴寒崢的人明明遠在邊疆,卻特意給京城裡的丞相府送去了一份和離文書。
這份文書,清清楚楚表明,他和丞相府千金毫無緣分,從此婚嫁各不相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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