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時身為江南貴胄,孤身一人投身兇險的沙場,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黎清月看著裴寒崢,她的語氣十分平靜。
可當她問出這個問題,裴寒崢立刻就懂了她話裡暗藏的深意。
他望向黎清月:“若我不是真的走投無路,我絕不會走上這條路,這條路的艱險,我比誰都清楚。”
黎清月心裡清楚,這個男人此刻依舊不願意聽太多刺耳的實話。
人人都盼望孩子能夠安穩處在安全的境遇之下,一點一點長大。
可又有誰能夠確定,只要孩子不去爭搶,就一定可以一世太平。
“可你終究還是去爭了。你現在說這些,不過都是馬後炮。當初你明明還有別的出路,你大可以選擇其他的方式,比如科舉,可你一概都沒有選,你就是要為自己奮力搏上一把,我說的是不是事實?”
裴寒崢看著這個女人,知道她又繞回先前的話題。
二人就算爭執得再激烈,終究還是十分了解彼此。
對待孩子,他們一直都是兩套想法。
他心中沒有十足的把握,不確定這條儲君之路女兒到底能不能安穩走完,所以,既然明知道這條路兇險萬分,那不如干脆就不要讓孩子去走。
“你覺得我是錯的嗎?我覺得咱們的孩子年紀還是太小了,根本不知道作為一個帝王背後要揹負什麼。而且她還是個女子,她要面對的不只是外界的敵手,還有身邊人對她的背叛。”
“我實在想不通,你為什麼還要拿我的境遇去類比她。當初我是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我的雙親早已離世,我的祖母對待我,不過就像飼養小貓小狗一般。我不想任人欺凌,我才拼了命想要出人頭地。可我們的孩子需要經歷這些嗎?”
“她生來就站在最高處,除了你我之外,她便是最尊貴的人。她不需要掙扎求生,只需要安穩過完這一生就夠。她是我的孩子,同樣也是你的,難道你就忍心讓你的女兒去直面那些兇險嗎?”
裴寒崢此刻對黎清月是有些失望的。
沒錯,就是失望。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非要把兩件事放在一起說,這根本就沒有什麼可比性。
他當年是真的走投無路,才寧願手握權柄,寧願在沙場之上為自己拼出一條血路。
可他們的女兒根本就不需要去面對這些。
只要父母守在她的身邊,裴寒崢敢保證,他能夠給女兒最好的庇護。
只要她不去主動沾染權力中心那些骯髒的糾葛,她完完全全可以安安穩穩過完這一生。
裴承曦不必非要做皇帝,大可以去做任何自己想要成為的人。
然而她的母親,卻非要把自己未曾實現的心願強加在孩子身上,這對孩子真的公平嗎?
一個才三歲的孩童,意志能有多堅定?
她分得清是非善惡嗎?
她明白坐上皇位所要面對的一切嗎?
黎清月或許就是懷才不遇。
。才大有中月清黎,楚清也崢寒裴
。人的腦頭有極個一是就本,明證以足便,年十三位之后皇鎮坐穩穩,子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