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體內的劇痛終於開始緩緩消退。
之後傳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和輕盈。
李月琴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所有雜質都被清理乾淨了，整個人都輕了好幾斤。
她撐著洗漱臺站起來，低頭看著自己一身的汙垢，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太髒了！
李月琴迫不及待地開啟淋浴噴頭，用熱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黑色的汙水順著水流淌下，將白色的地磚染得一片汙黑。
李月琴用了半瓶沐浴露，搓得皮膚都發紅了，才勉強把身上那層油垢給洗掉。
第一遍洗完，水還是黑的。
第二遍，水變成了灰色。
直到第三遍，流下去的水才終於變得清澈。
李月琴擦乾身體，站在鏡子前，看著煥然一新的自己。
鏡子裡的人，皮膚白皙細膩，透著白潤如玉的健康光澤。
之前那些因為營養不良，而冒出的痘痘和暗沉全都消失不見。
五官還是那副五官，但組合在一起卻比之前好看了無數倍。
一雙眼睛黑白分明，清澈明亮，像是洗去了塵埃的黑曜石，格外靈動。
李月琴動了動身體，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輕盈得像是要飄起來。
她的視力也變好了，能清晰地看到對面牆壁瓷磚上細微的紋路。
耳朵也變得靈敏，能聽到房間外走廊上極輕的腳步聲。
這就是洗髓伐毛的效果嗎？
太強了！
李月琴滿意地點點頭，這波罪沒白受。
心情舒暢了，可看著地上那一堆被汗水和汙垢浸透的髒衣服，李月琴又犯了愁。
還有這滿浴室的臭味和汙漬。
李月琴先是認命地把整個衛生間徹底清洗了一遍，連地縫都刷得乾乾淨淨。
然後又用香氛噴了好幾遍，開著抽風機，才把那股惡臭給壓下去。
做完這一切，李月琴才拿起那堆髒衣服，走到衛生間的洗手池邊。
她熟練地開啟水龍頭，擠上洗衣液，開始搓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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