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琴一看，就知道，是王雲恆的字。
“姐，昨晚第西鍋出的，最好的一批，姐夫讓我留的。”
李月琴捏起一顆，兩指一掰。
殼被打開了。
金黃的栗肉從裂口裡鼓出來，涼了也還是粉糯的。
她往嘴裡一塞，腮幫子鼓鼓的。
甜。
嚼著嚼著，視線往營地外圍掃了一圈。
沒看見孫家潤。
也沒看見王雲恆。
倒是趙小北蹲在不遠處的灶臺邊上，正拿冷水洗鍋。
“趙小北。”
“啊？小嫂子你醒了！”趙小北扔下鍋躥過來。
“孫家潤呢？”
“潤哥天不亮就進林子了，說趁大傢伙還睡著，先把最後那批板栗的分級別盤一遍。”
趙小北撓了撓腦袋，又補了一句。
“潤哥走之前交代了，你醒了先吃東西，別急著動。”
李月琴嘴裡嚼著第二顆板栗，目光落在那個恆溫盒的蓋子上。
紙條的背面還有一行更小的字。
她翻過來看了看。
還是王雲恆寫的。
“姐，姐夫昨晚一宿沒睡，他在你帳篷旁邊坐了整夜。”
王雲恆早就起了，在灶臺邊上熱早飯。
桃花餅加靈泉水，老三樣。
李月琴叼著半塊餅，溜達到開殼區一看。
板栗果仁堆了十幾大箱，紅褐色的堅果碼得整整齊齊。
昨晚那幫人幹到半夜，效率不低。
“走，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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