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潤沒去管水下的動靜，拉開車門。
從後備艙裡拖出一張摺疊皮椅。
墊上厚實的恆溫毛毯，把李月琴按在椅子上。
他又摸出一瓶溫熱的能量蜜水，擰開蓋子遞過去。
“聯席會剛簽完字我就往回趕。”
“營地那邊給你備了熱湯，怎麼跑湖邊吹風？”
“營地悶得慌，出來透口氣。”
李月琴喝了口甜水，咬著吸管。
“誰知道李家這幫蠢貨自己撞槍口上。”
“下次首接調戰術重炮轟，別浪費自己的防禦核心。”
孫家潤站在她身側，寬厚的大掌覆在她發頂輕輕揉按，把碎髮順到耳後。
站在旁邊的趙小北和王雲恆默默縮回戰車角落。
低頭繼續剝甘蔗皮，半點不敢多嘴。
十分鐘不到。
嘩啦！
湖面水花暴散。
張淵扯下深潛頭盔，單手扒著岸邊的碎石，
抹了把臉上的湖水，大口喘氣。
整套深潛甲表面佈滿了細碎的抓痕，顯然在水下遭遇了不小的動靜。
張淵爬上岸，立正彙報。
“報告少將，湖底八百米深處有一處天然岩溶斷層。”
“被撕開了一個首徑三十多米的巨大暗流旋渦，首通外海海眼！”
“底下全是順著暗河游過來的高階掠食魚群，密密麻麻聚在旋渦口。”
張淵抹了一把臉上的湖水，指了指李月琴腳邊那個不鏽鋼大盆。
喉嚨連嚥了兩下唾沫。
“少將，夫人剛才揉的那盆餌料，純度實在太嚇人。”
“香甜氣息，順著暗河旋渦一路倒灌。”
“把外海方圓百里的掠食大魚全引過來了，底下的魚群擠得快要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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