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的眾人驚呆了，這時候也顧不得其他了，會下水的趕緊下水。
田慧珍眼神焦急地瞅著河裡的兩人，向天葵也驚呆了：“他還真的跳呀！”
姜崢壓低聲音，靠近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剛才看見他是沒踩穩，腳下打滑，摔了下去。”
向天葵眨了眨眼，用同樣大小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道：“這算不算自作自受？”
“算呀，怎麼不算？”姜崢笑了一下。
此時田秋。田冬姐妹倆也在岸邊。
田冬雙手合十，在心中祈禱，不是祈禱趙大江順利上岸，而是祈禱他趕緊溺死，被水鬼拉下河。
一邊許願，她一邊睜著大眼睛看著著河裡。
眼見有人跳下水去救趙家父子倆，她氣得跺腳，小聲抱怨道：“救什麼救？救你們好心！”
她承認，她有些遷怒。
趙大江和趙有明父子倆很快被眾人陸續救了上來，不過兩人都嗆了水，臉色蒼白，渾身哆嗦。
“這是不是要送醫院啊？”有人看向田慧珍。
田慧珍急得跺腳：“送送送，趕緊送！”
眾人又抬著兩人去醫院。
向天葵沒有去，現在已經凌晨寫好了，她明天還要去上班，得趕緊回家睡覺。
姜崢也沒有去，眾所周知，他身體不好，不能勞累，剛才找人已經是他最大的誠意了。
跟著他們的，還有大院的其他人。
一群人嘰嘰喳喳地往四合院走。
路上還說起這件事。
“你們知道他為啥這麼著急嗎？”有人突然出聲問道。
向天葵好奇地看向問話的人。
問話的人故意賣弄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這事得從幾天前說起......”
“你快點說呀。”有人著急的拽了拽他的衣服。
“前幾天知青辦的人上門，讓他下鄉。”
向天葵恍然大悟，這麼久，身邊沒人下鄉，她險些把這件大事都忘了。
“臨時工不用下鄉嗎？”又有人問道。
“失業了估計得下鄉吧，這是國家的政策。”
孫嬸理解地點了點頭：“怪不得趙大江這麼著急，以死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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