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父被嚇住了,悻悻地收回手,狠狠地瞪了一眼田秋:“這次是看在姜鈺的面子上,我放過你,要是下次你再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我就扇死你。”
田秋朝姜鈺投去感激的眼神,她讀過書,自然知道沒有這回事,是姜鈺在幫她。
姜鈺看著田秋臉上的傷,皺了皺眉:“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田秋捂住臉,看了一眼田慧珍。
姜鈺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田慧珍。
田慧珍頓時慌了。
難道這死丫頭還真的打算報公安?
“是我們倆發生了矛盾,相互......相互切磋。”田慧珍急中生智地說道。
“是這樣嗎?”姜鈺問田秋。
田秋搖了搖頭,十分堅定地說道:“不是,是田慧珍汙衊我,說我勾引她兒子。”
她抬頭,問姜鈺:“我可以報公安嗎?”
“可以,我們單位有人值班,你現在就可以去報案。”
姜鈺話剛落,田秋就往外面跑去,還不忘記拉著田冬一起。
她害怕她爸再遷怒妹妹。
田慧珍見狀,急了,連忙追上去,喊道:“田秋,你個小丫頭片子,就這麼小一件事,至於報公安嗎?”
人一走,院子裡頓時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還有不少人看向田父,有的大大咧咧地直接問道:
“田叔,你是怎麼想的呀?尋常人都會護著自己的孩子,就你專門往自家孩子身上潑髒水。”
田父的臉一下子紅了,他支支吾吾地說:“本來就是這樣。”
“什麼本來就是?”孫嬸翻了個白眼,“別人不知道趙大江什麼德行,你還不知道嗎?明明是他試圖勾搭小秋。”
田父被說得臉愈發紅了,辯解道:“我只是覺得,要是她不搭理,大江也不會怎麼樣。”
這句話簡直令眾人驚詫。
孫嬸更是忍不住說道:
“你是想兒子想瘋了吧?為了別人家的兒子,不惜毀壞自己女兒的名聲。”
她這會兒也顧不上封建迷信那一套了,直接說道:
“我看田秋她們姐妹幾個真是倒了天大的黴,投胎成你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