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那些喪氣話了,你仔細找找,應該能找到的。”
田冬翻了個白眼:“姐,你看你說的,一點底氣都沒有。”
田秋一噎,她的確沒啥底氣,乾脆轉移話題道:“算了,我們先不說這些了。你最近在學校怎麼樣?有沒有跟同學打架?”
“沒有。”田冬把頭搖成撥浪鼓,“姐,你覺得我是這種人嗎?我在學校很乖巧的。”
田秋冷哼一聲,明顯不信。
“行了,我們也不說這個了,就安安靜靜地坐著。”
田冬感覺她跟她姐說不到一塊。
田秋嗯了一聲,繼續低頭幫妹妹縫衣服。
田秋一縫好,田冬就把針線收拾好,給向天葵送去。
交接時,兩人不免聊了幾句,還是說的趙家的事。
田冬不掩飾自己對趙大江的憤恨,說道:“最好被判幾年,這輩子都不要出來。”
向天葵沒說話。
田冬以為她支援自己,說得更得勁了,直到瞅見田慧珍從家裡出來,才停下嘴。
田慧珍看見兩人在嘀嘀咕咕,下意識就覺得這兩人在說自己,瞪著兩人道:“你們說什麼呢?是不是在說我家大江?”
“你們家大江對你來說是寶,對我來說又不是,我沒有必要時時刻刻說他。”田冬說完,還給了田慧珍一個白眼。
田慧珍氣得夠嗆:“死丫頭!”
田冬日等夜等,終於在幾個月後等來了趙大江的宣判結果,被判了三年的勞動改造。
對趙家來說,無異於天塌了,可對田冬來說,她不是很滿意。
她之前還去醫院看過葛小梅,腿都斷了,這輩子都不能走了。
跟葛小梅相比,趙大江的懲罰就太輕鬆了。
被押送去農場的時候,趙大江後悔得不行,特別是看著紅著眼眶的父母,他心中更是懊悔。
早知道他就不去找葛小梅了,退婚就退婚,以他的條件又不是找不到媳婦。
分別前,趙有明叮囑趙大江:“你去了後老實幹活,不要偷奸耍滑,爭取早點回來。”
趙大江重重地點頭,他又看向兩個弟弟:“你們在家要好好孝順父母,不要像我一樣。”
趙大河。趙大湖點了點頭,齊聲道:“我們知道。”
回家後,田慧珍就開始哭,唸叨著自己兒子太慘,年紀輕輕就要去受苦。
趙有明也是唉聲嘆氣。
還是趙大河聽不下去,勸道:“你們別這樣了。廠子裡都有人議論了,說大哥是壞分子。我們如果不跟他斷絕關係,我們也會是壞分子。你們還為他哭的話,說不定會有人舉報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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