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現在就去把這事推了,不然我現在就下鄉,再也不回來了。”
田母也黑著一張臉。
她覺得自己上次真是太輕易放過田父了,讓他居然敢在酒桌上胡答應。
看著兩個女兒生氣的樣子,她四下望了望,然後撿起放在角落的笤帚,就往田父身上打。
她怒道:“你個死老頭,我讓你胡答應!
閨女的人生大事多麼重要,你就這樣輕飄飄答應下來。
那個人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連女兒都賣?”
田父狼狽逃竄,他一邊躲一邊解釋道:
“小秋也是我閨女,我怎麼會害她?
那個男同志條件真的很好,有正式工作,小秋嫁給他就不用下鄉。”
“那有沒有其他毛病?你打聽了沒?光有個正式工作算個屁。”田母爆粗口。
田冬在一邊煽風點火,“媽,我看你就應該好好收拾爸,讓他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田父怒目而視,指著田冬叫道:
“你個小兔崽子真是個白眼狼,我真是白養你了!
哪有你這樣當女兒的,攛掇父母打架。”
院子裡的不少人都為田母叫好,換成他們也接受不了這件事。
最後,在田母的威脅下,田父在天黑之前去了男方家,取消了田秋和那個男同志的婚事。
田秋鬆了一口氣。
晚上姐妹倆睡在一塊,田冬擔憂地問田秋:“姐,你工作的事找得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田秋就發愁,現在的工作簡直比黃金還難找。
她嘆氣道:“我還在找。”
“要不你讓媽給你買一份工作吧,到時候我下鄉。”
田冬是知道她爸媽的打算的。
他們想把她留下來,讓她招贅。
至於她三個姐姐......全憑自己的本事。
田秋心動了一秒,可很快搖了搖頭說道:
“咱家沒多少錢,給我找了工作,就給你找不了了,我還是自己慢慢找吧。
再說,我到時候如果實在找不到,下鄉的話,可以跟大姐二姐在一起,她們會照顧我的,你不用擔心我。”
”。了好就鄉下用不是要“:氣口一了嘆冬田
。來出了流地答滴答滴淚眼,樣慘的時來回姐大年前起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