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葵回去就把這事告訴了姜崢。
姜崢聽了眉頭一皺,說道:“我明天再去打聽打聽,詳細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之前都沒有出現過這種荒唐的事。
向天葵點了點頭。
姜崢想了想,還是沒忍住罵道:“簡直有病。”
“可不是嘛,估計心裡有病吧。”
在現代的時候,她也遇到過,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直接一腳踹過去,把那個流氓踹得嗷嗷慘叫。
當時剛好有一對情侶看見,給她作了證,所以她也沒有什麼事。
向天葵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還和吳夢說起這件事。
吳夢知道的明顯比她多:“聽說那個流氓突然出現在一個小姑娘跟前,直接把自己的褲子扒了,還盯著小姑娘陰惻惻地笑,直接把小姑娘嚇哭了。
有過路的人看見,去追,但是沒有追上,那個流氓跑得比兔子還快。
現在只希望公安趕緊把那個人抓住,簡直太噁心了。”
吳夢一臉嫌棄。
她見過很多男同志有各種各樣的毛病,但是也沒有見過這種的,一言不合就脫光衣服,簡直了......
聽聽,她都感覺自己的眼睛要不好了。
“你晚上如果要出去的話,也叫家人陪著你。”向天葵對她說道,“還是要謹慎一點。”
吳夢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看向向天葵,“你也是啊,誰知道他會去哪一塊呢?”
可沒等他們提防,隔天晚上,向天葵就聽到了這件事的後續。
這個流氓逮住一個小姑娘正要脫褲子,剛脫下來的時候,一大夥人就朝他衝了上去。
直接把那個流氓暴揍了一頓,聽說最後那個流氓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了,不是想暴露嗎?那就盡情暴露。
“你知道那個流氓是誰嗎?”吳夢顯然比她知道的多,過來跟她說,“你可不知道,那個流氓居然有一個媳婦,還有一個女人。”
吳夢氣得不行。
晚上回家,向天葵好不容易碰上了姜鈺,她拉著他問清楚。
姜鈺跟她說是那個小姑娘和自己的小夥伴故意設的局,引那個流氓出來。
“這不是釣魚執法嗎?”向天葵說。
“釣魚執法。”姜崢思索了一下說道,“這個詞倒是切合實際。”
“那個流氓傷得怎麼樣?重不重?”向天葵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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