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你——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
張翠翠徹底慌了，她想跑，卻被幾個女知青攔住。
就在這時，李沐果從小院的方向慢慢走了過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沐果！”周紅迎上來，“張翠翠她......”
“我都聽到了。”李沐果點點頭，走到張翠翠面前，站定。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她臉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一巴掌，是替從前的我打的。”李沐果收回手，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偷我的東西，你壞我的名聲，你讓人去河邊堵我——”
“你......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李沐果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是原主的日記，一直藏在空間裡，“這裡面記著，你從她這兒借走的每一樣東西，糧票。布票。錢。還有那塊布料。日期。數目，清清楚楚。要不要我念給大家聽聽？”
張翠翠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還有。”李沐果往前逼近一步，“王賴子為什麼會找你？你自己心裡沒數？要不要我現在去公社報案，讓公安來查查，你這個幕後主使，跟那個二流子到底有什麼勾當？”
“不要！”張翠翠尖叫一聲，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李沐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冷冽：“今天，我當著大家的面，只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那些糧票。布票。錢——還回來，這事兒我可以不追究。否則......”
張翠翠渾身哆嗦，終於崩潰地哭出聲來：“我還......我還......”
她從宿舍裡翻出一個布包，裡面是攢下的糧票。布票和一些零錢，戰戰兢兢地遞過來。
李沐果接過，數了數，比原主日記裡記的還多些。她冷笑一聲，從裡面抽出應得的部分，剩下的扔回給張翠翠。
“記住了，從今往後，離我遠點。如果再讓我知道你背後搞什麼鬼——”
她沒說完，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張翠翠一眼，轉身離開。
身後，知青們議論紛紛，看張翠翠的眼神像都變了。
而趙衛國，站在原地，望著李沐果離去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沐果回到小院，關上籬笆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宿主，你今天太帥了！」小儲激動得聲音都變調了，「那巴掌扇得，嘖嘖嘖，我都替她臉疼！」
“我不會在讓人欺負了。”李沐果目光幽深，“秦雙雙......還在京城好好地當她的‘乖乖女’呢。”
但今天這一齣，至少讓村裡人都知道——
李沐果，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