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壓迫感終於消散了幾分，李沐果暗暗鬆了口氣。
“你說得對，”許墨淵把玉佩收進口袋，“那晚確實是意外。”
李沐果一愣。
他......信了？
“但有些事，不是意外。”許墨淵話鋒一轉，“你知不知道，你落水那天，那條河裡還漂著另一個人？”
李沐果當然知道，那個人就是他。
但她只能裝傻：“不知道。”
“那個人是我。”許墨淵說，“我中了圈套，被人下了藥，落水昏迷。醒來時，我們在一個招待所裡。”
李沐果不說話。
“事後我查過，”許墨淵看著她，“那條河附近沒有村莊，沒有人家，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果然來了。
這個問題，李沐果早就想過怎麼回答。
“因為有人要害我。”她平靜地說，“有人買通村裡的二流子，騙我去河邊，想毀我清白。我不從，跳了河。”
許墨淵的眼神微微一動。
“要害你的人，是不是叫秦雙雙？”
李沐果心頭一震。
他連這個都知道？
“你不用驚訝，”許墨淵說，“我查過你的底細，自然也查過她。秦雙雙，你母親的侄女，頂替了你的工作，現在在京城某單位上班。你下鄉之前，跟她有過節？”
李沐果沉默了。
原主的記憶裡，秦雙雙確實是幕後黑手。但這種事，她怎麼說？
“不想說？”許墨淵看著她，“那我換個問題。你跳河之後，有沒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或者，撿到過什麼東西？”
李沐果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疑的人？撿到過什麼東西？他是在問那幾份檔案！
她空間裡確實有那幾份檔案，但那是從廢品站撿的，不是河邊！
“沒有。”她搖頭，“我跳河之後就被沖走了，有意識的時候已經和你在床...什麼都沒見過。”
許墨淵盯著她，似乎在判斷她的話是真是假。
良久，他點了點頭：“好，我信你。”
李沐果心裡鬆了口氣，但表面上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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