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跟她分享家裡的事？
許墨淵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睡吧，”他說，“我守著你。”
李沐果點點頭，閉上眼睛。
有他在旁邊守著，她很快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睜開眼，就看見許墨淵還坐在炕邊，手裡拿著本書，藉著油燈的光在看。那盞油燈放在炕沿上，光暈只夠照亮他那一小片地方，把他的側臉勾勒得柔和了幾分。
李沐果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這個男人，從認識她到現在，好像一直在守著她。
守著她躲過張翠翠的暗算，守著她熬過冬天的寒冷，守著她逃過劉建國的毒手，現在又守著她生病。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
許墨淵立刻放下書，低頭看她。
“醒了？感覺怎麼樣？”
李沐果看著他關切的眼神，眼眶忽然有點酸。
“好多了。”她說，聲音有點啞。
許墨淵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探了探自己的。
“好像退燒了。”他說，鬆了口氣。
李沐果看著他，忽然說：“許墨淵。”
“嗯？”
“你上來。”
許墨淵愣了愣。
李沐果往炕裡挪了挪，拍拍身邊的位置：“上來躺著。”
許墨淵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脫了鞋，躺到她身邊。
李沐果靠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
“怎麼了？”他問。
李沐果搖搖頭，悶悶地說：“沒怎麼，就是想靠著你。”
許墨淵沒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兩人就這麼躺著，聽著彼此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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