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李正國被約談了。
但約談的結果，出乎所有人意料。
李正國確實有些小問題，但不構成嚴重違紀。更關鍵的是，他主動交代了當年的一些事，包括秦洳私通生下秦雙雙的真相。
處理結果下來的時候，李正國站在單位門口，看著那張蓋著紅章的通知書，眼眶有點紅。
他保住了工作，保住了退休金，保住了最後一點尊嚴。
而這一切，都是他那個多年沒聯絡過的女兒，幫他爭取的。
他想去找李沐果，想謝謝她，想彌補這些年欠她的。
但他去了幾次，都沒見到人。
李沐果不見他。
最後一次，他站在她樓下，等了整整一天。天黑的時候，她終於下來了。
她站在他面前，看著他。
“爸。”
就一個字。
李正國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果果......爸對不起你......爸這些年......”
李沐果看著他，沒有讓他說下去。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她的聲音很平靜，“以後好好過。”
她說完，轉身走了。
李正國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最後消失在夜色裡。
他知道，她原諒他了。
但她不會回來了。
那個女兒，已經不需要他了。
李沐果的弟弟李昱澤，是半個月後被找到的。
他在京郊一個農場勞動，瘦得皮包骨頭，眼神木然，看見什麼都躲。
李沐果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地裡刨土。
她站在田埂上，喊了一聲：“李昱澤。”
他抬起頭，眯著眼睛看她，看了很久，忽然眼眶紅了。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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