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許墨淵看見她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心口那個地方忽然疼了一下。
那邊，秦雙雙看見許墨淵和黃銀兒出來，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回過神來。
她忽然鬆開陸少峰，朝李沐果撲過去！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她伸手就往李沐果臉上抓！
李沐果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人影已經擋在了她面前。
許墨淵。
他擋在她身前，一手攥住秦雙雙的手腕，用力一甩，把秦雙雙甩出去幾步遠。
“滾。”
秦雙雙踉蹌著站穩，看著面前這個護著李沐果的男人，又看看他身後那個女人，忽然笑了。
那笑聲尖利刺耳，在門口迴盪。
“喲，護得挺緊啊？”她看看許墨淵，又看看黃銀兒，“這位是......許同志的未婚妻吧？你知道你未婚夫跟我這個好表妹是什麼關係嗎？”
黃銀兒的臉色變了。
她看向許墨淵，又看向李沐果，目光裡帶著審視和疑惑。
李沐果站在許墨淵身後，看著眼前這一幕，忽然覺得可笑極了。
她輕輕撥開許墨淵，從他身後走出來，站到秦雙雙面前。
“秦雙雙，”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知道我為什麼每週都來這兒嗎？”
秦雙雙愣住了。
李沐果抬起左手，讓那枚金戒指在陽光下閃了閃。
“因為我在等人。”她說，“等一個人。等了他五年。”
許墨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看向她手上的戒指，又摸向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那枚。
李沐果繼續說：“那個人，也是我丈夫。”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秦雙雙，陸少峰，黃銀兒，最後停在許墨淵臉上。
“我和他，在1976年結的婚。在黑省北大林子場，在公社領的證。”
許墨淵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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