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經常做這些？”他問。
李沐果的手頓了頓。
“以前在鄉下待過。”她沒抬頭，“比你想象的會得多。”
許墨淵看著她被火光映紅的側臉，心口那個地方又疼了一下。
她說的“鄉下”，是北大荒。
李沐果包紮完，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裡的倒影。
“你的隊友呢？”她問。
“走散了。”許墨淵說，“他們應該會來找我。”
“多久能到？”
“最快也要明天。”
李沐果看了看洞口。
天已經全黑了。山裡的夜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這個時候出去，別說找人，自己都可能迷路。
她輕輕嘆了口氣。
今晚是回不去了。
她從揹簍裡翻出乾糧，其實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幾個烤紅薯，牛肉乾，饅頭。
許墨淵接過，沉默地吃著。
火光噼啪作響。
“你不問我是幹什麼的？”他忽然開口。
李沐果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還問...什麼。”李沐果只是順口說出來，抬頭看向許墨淵。
許墨淵愣了一下：“你對我很...熟？”
“不熟，一點都不熟，我們不是隻見過兩面嗎？”李沐果嘴角撤出譏諷的笑。真的是不要太熟。
許墨淵沒說話。
夜深了。
李沐果靠在洞壁上，閉上眼睛假寐。但她沒真睡著，隔一會兒就睜眼看看他的傷口，添幾根柴。
許墨淵也沒睡著。
“你睡吧。”他開口，“我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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