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上半身擦完，她終於站起來，把毛巾扔進盆裡。
“行，上半身好了。”
許墨淵鬆一口氣。
然後就聽見她說：“褲子脫了。”
他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我自己來！”
李沐果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
那笑很淡，但眼睛裡分明帶著促狹。
“行啊，”她往後退一步，抱著胳膊，“你自己來。”
許墨淵低頭解褲腰帶。
可她就在旁邊，他越著急越解不開，那根布條像是跟他作對一樣，怎麼都扯不動。
他急得額頭冒汗。
李沐果看著，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來。
那笑聲很輕，沙沙的，帶著點脆。
許墨淵抬頭看她，愣住了。
他第一次見她笑。
不是那種禮貌的。疏離的笑，是真的笑。眉眼彎起來，嘴角翹起來，連臉上那點冷淡都化開了，整個人像是被點亮了一樣。
他心口那個地方，又疼了一下。
“你笑什麼？”
“笑你。”她走過來，彎腰，手指輕輕一挑，他那根死活解不開的褲腰帶就鬆了。
她直起身，看著他：“行了，自己擦。擦完叫我。”
說完，她又出去了。
許墨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腰帶，又看了看那扇關上的門。
心跳得厲害。
第三天，事情就開始失控了。
李沐果去上課，留他在屋裡躺著。中午她回來做飯，推開門，就看見他撐著床沿，一條腿著地，另一條腿虛點著，在做......深蹲？
“你幹嘛？”
“活動活動。”他頭也不回，“躺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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