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粗重而滾燙。
“果兒。”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嗯......”她的聲音也是抖的。
他看著她，那雙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目光從她的眉眼一路往下，滑過她泛紅的臉頰，落在她微微敞開的衣領處。
李沐果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臉瞬間燒了起來——剛才那番動作，領口的扣子不知什麼時候開了兩顆，露出一截鎖骨和白皙的肌膚。
她下意識想攏住衣襟，手卻被按住了。
他的目光很燙，燙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別擋。”他說，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
李沐果的手頓住了。
他低頭，吻落在她鎖骨上。
很輕，像羽毛拂過。
她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他的吻沿著鎖骨往上，經過頸側，經過下頜，最後重新覆上她的唇。
這一次比剛才更纏綿，更深。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探進了她的衣襬，掌心帶著薄繭，貼在她腰側的肌膚上。那溫度燙得驚人，激得她渾身一抖。
“冷？”他微微抬起頭，啞著聲問。
她搖搖頭，說不出話。
他的手沒有停，緩緩往上，撫過她的肋骨，撫過她心口的起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下一下，撞在他掌心。
“果兒，”他在她耳邊說，“我想你。”
四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
她的眼眶忽然有點酸。
她也想他。
想了他四年。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摩挲著他後頸的肌膚，輕聲說：“我也想你。”
他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一樣，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急，更燙。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肌膚都被點燃，燒成一片滾燙的火海。
她的衣裳被褪下，露出光潔的肩頭。他的吻落在那裡，沿著肩線一路往下，留下細密的痕跡。她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這小屋不隔音，隔壁就是教室，萬一有人經過......
他察覺到她的剋制，微微抬起頭，看著她。
“怕？”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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