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果笑了。
那笑很淡，但眼睛亮亮的。
“他脾氣是挺臭，”她說，“但對我還行。”
許老爺子點點頭，沒再多說。
午飯是在正廳擺的。
一張大圓桌，坐了十幾個人。李沐果被安排在許墨淵旁邊，對面是幾個嬸孃和堂姊妹。
菜很豐盛，雞鴨魚肉擺滿了桌子。李沐果低頭吃著碗裡的飯，偶爾夾一筷子菜。許墨淵坐在她旁邊，時不時給她碗裡添菜，惹得對面幾個堂姊妹頻頻側目。
飯吃到一半，一個嬸孃又開口了。
“沐果同志，”她笑著問，“你爸媽知道你結婚的事嗎？”
李沐果的筷子頓了頓。
她抬起頭，看向那個嬸孃。那女人四十來歲，臉上帶著笑，但眼睛裡那點東西，她看得懂——故意找茬。
“知道。”她說。
“那他們怎麼沒來？”那嬸孃繼續問，“咱們兩家總得見個面吧？”
許墨淵的眉頭皺了起來。
李沐果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別開口。
她自己回答：“我媽身體不好，來不了。我爸......工作忙。”
那嬸孃“哦”了一聲，拖長了調子，和旁邊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你們結婚，他們給什麼陪嫁了？”另一個嬸孃笑著接話，“咱們許家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好歹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娶媳婦總得有個說法吧？”
李沐果放下筷子，看向她。
那目光平靜得很，卻讓那嬸孃心裡打了個突。
“嬸孃，”李沐果開口，聲音不緊不慢，“我在京城有六處房產，三間鋪面，存款夠活幾輩子。這些，算不算陪嫁？”
那嬸孃的笑容僵住了。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六處房產？三間鋪面？存款夠活幾輩子？
那幾個堂姊妹瞪大眼睛，面面相覷。旁邊幾個嬸孃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有不信的，有震驚的，還有幾個眼神里帶上了酸溜溜的東西。
許母端著碗的手也頓了頓，抬頭看向李沐果，目光裡多了幾分重新打量的意味。
許老爺子倒是笑了。
“丫頭，”他說，“你那些房產鋪面，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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