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說，“以後你做飯，我洗碗。”
她滿意地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覺悟很高，許墨淵同志。”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她的手頓了頓，臉悄悄紅了。
第三天，她把他從廚房轟出去，自己掌勺。
他不走，就蹲在灶臺邊，看她切菜。炒菜。調味。
她被看得不自在，回頭瞪他：“看什麼？”
“學習。”
“學什麼？”
“學怎麼伺候你。”
她手一抖，鹽差點放多。
她穩住手，繼續炒菜，嘴上卻說：“誰要你伺候？”
他沒說話，只是嘴角翹了翹。
那天中午，她做了兩菜一湯——紅燒肉。炒青菜。西紅柿蛋湯。他吃了三碗飯，把盤子颳得乾乾淨淨。
吃完，他主動去洗碗。她坐在院子裡，聽著廚房裡嘩嘩的水聲，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
兩人開始過日子。
每天早上，許墨淵起得早。他輕手輕腳地下床，怕吵醒她。然後去衚衕口買豆漿油條，回來放在桌上，再去叫她起床。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總能看見他坐在床邊，看著她。
“醒了？”
她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嗯”一聲。
他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
“起來吃飯。”
她伸了個懶腰，慢慢坐起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床上，暖洋洋的。她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
每天傍晚，她下班回來，他已經在廚房裡了。
不是做飯，是擇菜。
他的擇菜技術進步神速，現在能熟練地把韭菜的老葉掐掉，把豆角的筋撕乾淨，把土豆皮削得薄薄的。她回來的時候，他正好擇完，抬頭看她一眼：“回來了？”
她點點頭，繫上圍裙，開始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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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書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