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跟著僕人來到院子門口。僕人向陸飛微微鞠躬，退後一步。
“陸飛師傅，跟我來！”
說話的人是一位40出頭的老婦人。
陸家很嚴。
陸飛點點頭。
老婦人帶路。“陸飛師傅，不要四處張望，跟我來，不要去不該去的地方。”
陸飛想笑。為什麼？防守怎麼樣？
陸飛沒有回答。他緊緊地跟著老婦人，但他的腿不允許他走得太快。他走著，距離越來越遠。
老婦人注意到了，轉身抱怨道：“你能走得更快嗎？”
陸飛道：“對不起，我走不快。”
老婦人說：“算了吧，你是瘸子。算了吧。我會慢慢走。我希望主人不要生氣。”
到那裡花了五分鐘。
僕人說：“在這裡等著。”
僕人走到門口，房間裡的燈亮著。
“師傅，陸飛師傅來了。”
房間裡沒有聲音。
僕人停止了說話。等了五分鐘後，房間裡傳來一個聲音。
“讓他進來。”
僕人低聲說：“進去！”
當陸飛走進房間時，他看到一個人坐在桌子旁，手裡拿著一本書。他看不見那是什麼。
這個人應該是陸琴初。他沒有抬頭看，但他還在看書。陸飛站起來，靜靜地等著。
五分鐘後，陸琴初抬頭說：“耐心沒問題。”
你進來，先試試。
陸飛沒有說話。
陸琴初指著沙發說：“坐下。”
陸飛走過去坐下。
陸琴初說：“站起來。”
陸飛不明白。這是什麼，訓練一條狗？他仍然打算觀察陸飛的服從。然而，陸飛無意與陸琴初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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