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見他似乎想多了，解釋了一句：“我弟弟在病房談戀愛，不太方便，我就下來了而已。”
楊奈廷八卦道：“是不是就是你生日那晚，與小澈一同消失了一會兒的那小子。”
“聰明。”秦明說著話示意傻站著的未不凡拿盤子。
這裡有自助式選菜區域，味道都很不錯。
未不凡腦袋亂亂的，拿了盤子半晌後他道：“於洋和秦澈談了？”
“你天天在他們倆身邊，還問我。”秦明無語。
未不凡想起前面病房兩人的樣子，若有所思。
喬花零很忙，不怎麼看群訊息，沒注意未不凡在群裡露過面，聽著他們談話，不解的看著楊奈廷。
楊奈廷急忙為他解釋：“這是秦明的學生，很特別的學生。”
喬花零明白過來特別的意思，對著未不凡微笑打了個招呼。
“我們花零是這家醫院的頭牌醫生，很牛的。”秦明向未不凡介紹。
楊奈廷給了他一腳：“什麼頭牌，零零是金牌。”
秦明還了他一腳：“我是傷者。”
“等你好了的。”楊奈廷聽著話，掃了眼他的胳膊，沒再還擊。
秦明與秦澈早就吃過了，他沒拿飯盤，隨著未不凡選好吃的，同楊奈廷和喬花零坐到了一桌。
“胳膊沒廢吧？”楊奈廷邊吃東西邊問秦明。
秦明掃了眼身旁的未不凡，未不凡吃飯的時候很乖，低著頭，從盤子邊緣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東西，眼尾的紅暈，這會兒散的差不多了。
他沒回話，喬花零開口：“胳膊傷了兩處，一處淺傷，皮肉翻起薄薄一層；一處狠狠劈在小臂，傷口深可見骨。”
楊奈廷捏了捏拳：“這群雜碎，等我查出來背後的人，我把他們都宰了。”
未不凡聽著話，轉頭看向秦明的胳膊，滿眼心疼。
“可別哭，沒人哄你。”秦明注意到他的舉動說。
未不凡聞言，硬生生將自己的眼淚憋了回去，為秦明這種混蛋哭鼻子，還不如給路邊小狗哭。
......
墨色的夜，在天光裡被劃開了口子，最後被光吞沒。
天色亮起的時候，姜棲禾緩緩睜眼，他感覺自己手背癢癢的。
像是被人用頭髮尖撓的。
他迷迷糊糊朝著裴洛轉身，在裴洛懷裡溫存了會兒，見手背越來越癢，有點擔心，抬起手指戳了戳裴洛的臉頰。
裴洛睜眼看他：“老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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