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大禮？？”
衛莊死死的盯著凌霄，一貫沒有表情的臉上，此刻也忍不住泛起了濃郁的驚疑之色，看著凌霄的眼神古怪之極，既有忌憚、警惕，又有駭然、驚疑，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你就是用這種方式，收服了姬無夜？！”
他完全無法理解奴役傀儡卡的效果！！
這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既然是大禮，當然不能只讓你看看……”
凌霄沒有回答衛莊的意思，而是腳步輕抬，一步步朝著衛莊走去，他走的很慢，但卻無疑給衛莊以極大的壓力：“作為對鬼谷傳人的尊重，老子決定親自把禮物送給你！！”
這話說出，衛莊臉部肌肉猛然一跳。
他是個絕頂聰明的人，此刻已經看出，凌霄需要將對手虐的慘不忍睹之後，才會印上那張詭異的卡片……但他自己，此刻可只是受了些輕傷、內力消耗過大而已，無論怎麼看，都與“慘”這個字眼，完全不搭邊。
所以他明白，凌霄這是……要出手了！
他的眸光幾乎下意識的鎖定住，凌霄手中的神劍，感受到那其中的可怕寒意，他猛然一震，似是想到了什麼：“劍譜排名第七的水寒劍？不對，水寒劍若是有如此威力，便不只是排名第七那麼簡單了！”
到這個時候還在說話，顯然在他的心裡，對凌霄並沒有絲毫懼意。
而事實正是如此，堂堂鬼谷橫劍衛莊，即便是死，也不會生出“害怕”這種情緒！
他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平靜。
“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嗎？收服夜幕組織，無疑可以讓你獲得極大的勢力，但為了收服韓非、殺了韓王安，說明你不是為了圖謀古國，你是為了什麼？”
頓了頓，衛莊的目光又轉移到了黑白玄翦的身上，眼中瞳孔猛然一縮：“羅網的高手，又對你有什麼價值？！”
他的問題，並沒有使凌霄的腳步，有半點停頓。
但凌霄卻回答了他的問題：“以你的智慧，看到今日發生的一切，應該已經明白，秦國一統天下之勢，根本不是區區古國、乃至其他五國可以阻擋的……”
“羅網只是派了一個人來，就把本就已經日暮西山的古國，搞得千瘡百孔，這固然是羅網高手能力不錯，更本質的原因，卻是古國之中，已經有不知多少人，依附於更加強大的秦國了……”
“他日秦國大軍一到，古國必亡！這一點，就算古國有你與韓非，也無法做出任何改變！”
此言一齣，衛莊竟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這是大勢，與秦國的國力、軍威相比，古國實在是弱小的可憐！！
“所以，你是為秦王嬴政效力，如此作為，只不過是要搶了羅網的功勞？”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衛莊自己都覺得不相信。
“當然不是！”
果不其然，凌霄否定了他的猜測，笑容陡然變得霸氣絕倫：“你們鬼谷派不是講究縱橫之道嗎？無論是合縱還是連橫，其實本質上不就在於……”
“天下局勢，老子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