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雖然一步不停,看上去對萬事萬物都不關心,實則周遭一草一木的動向沒有什麼能夠瞞得過他。
所以,鄧嬋玉的小心思還有動向,自然也就被他清晰的掌控。
耳聽著這丫頭快步追來,不由得嘴角微翹,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喂,你這傢伙,還沒告訴本姑娘真~相哪。”
鄧嬋玉慢跑著追上凌霄,卻故意做出一副不著痕跡的姿態,殊不知,隱約見汗的額頭已然將她出賣。
凌霄輕笑,道:“什麼真~相?”
“什麼真~相,你還裝傻,不就是你欺騙我爹爹的真~相,快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鄧嬋玉一副恨得咬牙切齒的之態,似乎不將凌霄的真面目公之於眾,她就不甘心。
“老子便是天子特使,你這丫頭要是不相信,可以不跟著老子走啊。”凌霄一副沒有誰求著你的樣子。
鄧嬋玉被氣的夠嗆,心中暗自發狠:該死的傢伙,以為本姑娘願意跟著你,你給我等著,等找到你的真面目,本姑娘到時候就要讓你裡外不是人。
兩人就這般磨磨蹭蹭,一路來到了正廳。
卻說鄧九公得了林伯的彙報,聞聽鄧嬋玉在凌霄的西廂房,心中自是吃了一驚,自己的女兒是什麼樣子的脾性他可是最瞭解的。
當下就喚來前去通知鄧嬋玉用餐的下人,果不其然,下人根本沒有通知到小姐,那麼真~相已然可以預見,一定是鄧嬋玉仗著神通,偷偷的進入了西廂房。
這可把鄧九公給擔心懷了,不過林伯卻在一邊說沒見到小姐有什麼反常舉動,說不定這次就是一個好的開端,。
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現在他去了也是無濟於事,無奈之下,鄧九公也只能聽天由命。
他被凌霄種下【奴役傀儡卡】,早已死心塌地歸順,但是一方面又是自己的女兒,正是兩難之際。
心中忐忑之下,他自然關注著西廂房的動向,好在沒有什麼靈氣波動傳來,事實說明,雙方應該是暫時無事。
直到親眼見著凌霄和鄧嬋玉並肩走來,鄧九公驚的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一旁林伯卻是悄聲道:“老爺,你看老奴說的沒錯吧?小姐已經大了,女孩兒家的心思最為琢磨不透,我看這件事咱們還是不要管了,順其自然最好。”
“還是林伯你的眼光毒啊。”最終鄧九公只能甘拜下風。
林伯聽了自在一旁嘿嘿直笑,眼睛卻不自己的眯成了一條縫。
鄧嬋玉好歹也有散仙修為,雖然此刻相聚十數米,但是兩人的對話卻沒能瞞得過她的耳朵。
她都是這樣了,可想而知凌霄自然也能聽到。
一時間,鄧嬋玉羞臊的滿面桶紅,心中暗自嗔怪:“爹爹怎麼什麼話都說,還有林伯,真是夠夠的了,瞎說什麼啊……”
殊不知,她這般面紅耳赤的姿態走上前去,更是讓林伯和鄧九公堅定了心中所想。
鄧九公不由得感慨:“女兒大了,不由人了啊。”
心中千思百轉,嘴中卻是客客氣氣的請凌霄上座。
至於鄧嬋玉早已被鄧九公和林伯一番話擾亂了心思,自然也就沒空和凌霄抬槓,於是乎,這頓方就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下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