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不可以。”
鄧嬋玉被逼急了,摔下一句話轉身就跑,邊跑邊有聲音傳來:“你想好了再來找我,只要是我鄧嬋玉能辦到的,絕對義不容辭。”
……
“這丫頭,你是跑不出老子的手掌心了。”
凌霄眸中邪魅之意愈發濃重,轉身自優哉遊哉的朝著鄧府走去。
“閨女?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大人那?”鄧嬋玉回府的時候,剛好碰到鄧九公要出門。
鄧九公沒瞧見凌霄,只看到了鄧嬋玉不由得滿腹疑慮。
“他在後面……”
鄧嬋玉扭扭捏捏的說完後,閃身一溜煙的跑到了後院。
“這丫頭……”
鄧九公一臉癢癢的表情,但是卻不好說什麼。
一旁的老管家林伯察言觀色,湊上前去,道:“老爺,恐怕咱們家要有喜事了。”
“嗯?何出此言?”
鄧九公皺眉看向林伯,眸中有了幾分不解之意。
林伯眸中滿是曖昧難明之意,道:“老爺,你剛剛可能沒有看仔細,但是老奴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小姐回來的時候紅霞滿面,言語之間嬌羞萬分,你說這黑漆漆的夜色中,孤男寡女……”
“你是說嬋玉和特使大人,他們……”
鄧九公一臉驚喜莫名的表情。
林伯面上卻是多了幾分矜持之意,道:“別的老奴不敢說,但是特使大人和小姐的事情怕是要成了,至於進行到哪一步,咳咳,恕老奴愚昧,看不透,看不透啊……”
“你這老東西,想的還真多。”
鄧九公笑罵一聲,但是言語表情明顯舒展開來,當下自挺胸抬頭朝外走去。
身後林伯喚道:“老爺你慢走。”
……
卻說鄧嬋玉回了自己的閨房,心中是又羞又亂,望著掌中那枚變得晶瑩剔透的五色石,愈發神色難明。
這……算是他給自己的定情信物嗎?
按理來說,五色石本來就是自己的東西,但是被他不知道怎麼侍弄一番,從中品仙器晉升到了下品靈寶。
二者相比較,已然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中間的差距,說之為定情信物一點都不為過。
“天哪,自己在想什麼,好丟人啊!”
猛地意識到了什麼,鄧嬋玉摸著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龐,害羞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凌霄那邪魅的表情卻總是不自覺的浮現在她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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