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之王:從一個小特務開始逆襲》第477章 中村正雄這個畜牲,活活燒死了老人(1)

作者:北雁南飛·2個月前

“好了。”黑木光雄皺著眉擺了擺手,打斷了兩人的話,沉聲說道,“我也覺得問題不出在我們這邊。就算隊伍裡真有內鬼,荒郊野嶺的,沒有電臺,訊號又差,他怎麼把情報提前送出去?總不能憑空變出來吧。”

他這話一齣,帳篷裡的幾人都紛紛點頭,覺得確實是這個道理。深山裡連電臺訊號都時斷時續,單靠人力傳信,絕不可能比連夜奔襲的隊伍還快。

唐豐垂著頭,掩去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冷笑。

這群蠢貨,做夢也想不到,他根本不需要人力,也不需要電臺,因為他有動物偵查小隊。

別說是提前一兩個時辰傳遞訊息,就算是即時傳遞戰況,對他而言也不過是吹一聲口哨的事。

這種超乎常理的情報傳遞方式,這些鬼子就算想破腦袋,也絕對猜不到半分。

心裡念頭轉得飛快,他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恭順安分的模樣,老老實實站在小田次郎身後,像個透明人一般。

就在這時,小田次郎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大佐,卑職斗膽猜測,會不會是司令部那邊的作戰計劃提前洩露了?不然抗日分子不可能三處據點同時提前轉移。對了,不知道靠山村和南溪村那兩路,情況如何?是不是也……”

話說到一半,他就停了下來,可語氣裡的好奇與忐忑己經十分明顯。

唐豐也適時抬起頭,臉上露出了幾分附和的好奇神色,眼神里帶著些許忐忑,像是在擔心另外兩路失利會牽連到自己。

可沒人知道,他此刻心裡早己揪了起來,也充滿了期待,他只負責送出情報,卻不知道另外兩路的抗日隊伍與百姓是否都順利轉移?

帳篷裡的煤油燈噼啪跳了兩下燈花,昏黃的光暈晃過幾人緊繃的臉,將空氣裡的壓抑又扯緊了幾分。

小田次郎的問話落下後,足足靜了兩三秒,站在左側的中村正雄才重重地一拳砸在桌沿,震得銅墨水瓶嗡地一聲顫,瓶裡的墨汁翻起細碎的浪。

“別提了!”他咬著後槽牙開口,粗啞的嗓音裡裹著沒處發洩的戾氣,額角的青筋都繃了起來,“我中村正雄打了這麼多年仗,就沒打過這麼窩囊的仗!我們凌晨一點出發,跋山涉水,帶著人摸到了靠山村外圍,將整個村子全部包圍在了其中,本想著連人帶糧一鍋端,結果進村一看,整座村子空空蕩蕩,連個鬼影子都摸不著!”

他往前跨了半步,手臂狠狠一揮,軍裝袖口掃過桌面的圖紙,帶起一陣風:“村裡的抗日武裝、傷員,還有那些支那人的家屬,早早就收拾乾淨撤了。地裡快熟的莊稼割走了大半,囤的糧食、趕得動的牲畜,連過冬的棉被、醃菜的罈子都沒剩下一件。家家戶戶的門都敞著,鍋碗瓢盆收拾得一乾二淨,灶臺裡的餘火都還是溫的,擺明了是掐著點、從容不迫撤走的,就等著我們過去撲空呢!”

說到這裡,他嘴角扯出一抹殘忍又不屑的笑,語氣輕飄得像在說燒了幾捆柴火:“整個村子翻下來,就剩十幾個老不死的,不是癱在床上半身不遂,就是腿腳殘疾走不了路,被家裡人扔在炕上等著送死。

這些老傢伙竟敢和抗日分子同流合汙,我咽不下這口氣,首接下令放了把火,從村頭燒到村尾,連人帶房子一塊兒燒得乾乾淨淨,也省得浪費帝國的子彈。”

這番話輕飄飄地落下來,落在唐豐耳中,卻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心口。

他臉上依舊維持著恰到好處的神情,眉頭微微蹙起,露出幾分恍然與附和,甚至還微微躬身,順著話頭說了句:“原來是這樣……中村少佐處置得果決,這些刁民留在村裡,遲早也是隱患。”

他的聲音平穩恭順,聽不出半分異樣,可藏在警服袖管裡的雙手,卻早己死死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的軟肉裡,尖銳的鈍痛順著神經蔓延,卻壓不住胸腔裡翻湧的滔天怒火。

心裡一半是欣喜。

靠山村的抗日誌士、青壯年百姓、傷員和家屬全都成功轉移了,他冒著風險連夜送出的情報沒有白費,幾百條鮮活的性命保住了,這比繳獲多少武器裝備都更讓他振奮。

自己這步潛伏的棋,終究是發揮了作用。

可另一半,是幾乎要燒穿理智的暴怒。

十幾個手無寸鐵的老人啊。

他們走不動路,逃不了命,守著住了一輩子的土坯房,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就因為跟不上轉移的隊伍,就被這群畜生一把火活活燒死。

中村正雄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甚至帶著笑意,彷彿燒死的不是人,只是幾隻礙眼的蟲蟻。

唐豐的呼吸微微一滯,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沖天的火光卷著黑煙吞沒了村落,破舊的木門和房梁在烈火裡吱呀作響,土炕上傳來老人絕望的咳嗽與呻吟,滾燙的火焰舔舐過枯瘦的皮膚,留下焦黑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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