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川介的怒罵,惡毒至極,字字句句,都充滿了對龍國人民的踐踏與仇視。
唐豐坐在一旁,聽著渡邊川介的辱罵,心中的怒火,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該死的小鬼子!
侵略者踐踏我們的國土,殺害我們的同胞,如今還敢如此囂張跋扈,辱罵國人!
老子就是你們要找的抗日分子!櫻花會館是老子炸的,山口龍一是老子的傀儡!有本事,你們就來抓老子!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我一定會親手送你們下地獄,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你們這些侵略者,遲早都會被趕出龍國,徹底覆滅!
唐豐的心中,怒火滔天,恨不得立刻拔槍,將眼前這兩個日寇擊斃。
但他死死地咬住牙關,強行壓下心中的憤怒與殺意。
臥底,最忌衝動。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必須忍,忍到獲取機密,忍到最佳時機,才能給予日寇致命一擊。
於是,唐豐的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擔憂又憤怒的神色,連忙開口,柔聲安慰道:“渡邊閣下,您息怒!千萬不要動怒,氣壞了身體不值得!司令官閣下剛剛傷愈,更是不能動氣,一定要保重身體!”
他先是安撫兩人的情緒,隨即又立刻換上一副狂熱的效忠模樣,語氣堅定地說道:“那些反日分子,實在是罪大惡極!不過司令官閣下、渡邊閣下放心,有大日本帝國的雄兵在,他們翻不起什麼浪花!如今華東戰場,帝國計程車兵勢不可擋,屢戰屢勝,用不了多久,就能徹底打敗龍國,肅清所有反日分子!帝國的勝利,是必然的!”
他的話,極盡吹捧,將日軍吹噓得戰無不勝,完美契合了日本人的傲慢心理。
果然,聽到唐豐的話,佐藤上豐和渡邊川介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許。
渡邊川介看著唐豐,眼中帶著幾分詫異,突然開口問道:“唐桑,你是龍國人,為何對我們大日本帝國,如此忠心耿耿?甚至比很多帝國的臣民,還要狂熱?”
這個問題,極為尖銳。
若是回答稍有不慎,便會引起日本人的懷疑,甚至引來殺身之禍。
川騰梅子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落在唐豐的身上,好奇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佐藤上豐也微微前傾身體,眼神專注地看著唐豐,顯然也對這個問題極為在意。
唐豐的心中,早有準備。
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隨即又變得無比坦誠,語氣首白地說道:“渡邊閣下,實不相瞞,並非我不愛自己的國家。我生在龍國,長在龍國,怎能不愛?只是,如今的龍國,早己窮途末路,腐朽不堪,根本不是大日本帝國的對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篤定:“大日本帝國計程車兵,武器裝備精良,經濟國力強盛,單兵作戰能力更是遠超龍國軍隊!無論是從哪一方面看,龍國都毫無勝算,必敗無疑!我唐豐不是傻子,我只是看清了天下大勢,為自己,也為未來,找一條最好的後路而己!”
“我只希望,帝國早日勝利,平定天下。到那時,我唐豐也能跟著沾光,享一世榮華富貴,僅此而己!”
這番話,說得首白至極,沒有半點虛偽的客套,赤裸裸地展現出一個“趨炎附勢、貪圖富貴”的漢奸形象。
可越是這樣首白的理由,在日本人看來,就越是可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