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也太恐怖了。”徐文博繼續說道，“我在警察局幹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種事情。這世上居然真有鬼......除了鬼，沒人能做到這些。”
旁邊一個偽警察插嘴道：“你們說，會不會就是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灰太狼？我聽說，那個灰太狼無處不在，無所不知。我們每一次行動，他都能提前知道。說不定，他真的是一頭厲鬼。”
“對對對！”另一個偽警察附和道，“肯定就是灰太狼！除了他，還有誰能做到這些？我聽說，特高課的人佈下了天羅地網，想抓他。但連他的影子都沒找到。這不是鬼是什麼？”
“我聽說，”第三個偽警察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那個灰太狼，其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鬼魂。他生前被皇軍殺死了，死後變成了厲鬼，來找皇軍報仇。所以他才對皇軍的行動了如指掌，所以才來無影去無蹤。”
“不會吧？”有人質疑道，“那為什麼他以前不出現？”
“以前他的法力不夠！”那偽警察篤定地說道，“現在他的法力夠了，就開始出來索命了。你想想，今晚死了多少人？中村少佐，關谷長官，還有那麼多士兵。這不就是來索命的嗎？”
這些議論聲傳入唐豐耳中，他心中暗笑，但臉上卻裝出一副更加恐懼的表情。
“好了好了！”唐豐打斷了眾人的議論，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不要議論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快點下山去。這樹林裡面實在太危險了，說不定那厲鬼就在我們身邊，聽著我們說話呢。”
他一邊說，一邊用恐懼的眼神看著西周，就像真的怕有什麼東西突然竄出來一樣。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們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不敢再議論了。有些人還下意識地朝西周看了看，縮了縮脖子，就像那個厲鬼真的就在附近一樣。
“對對對！”徐文博連忙說道，“局長說得對。我們先下山，下山再說。這山上太邪門了，多待一刻都危險。”
他轉過身，對那些偽警察下令道：“快，攙扶著局長，我們下山！”
“是！”
幾個偽警察立刻走過來，從那些小鬼子士兵手中接過唐豐，攙扶著他。
然後，一群人加快腳步，朝山下走去。
一路上，沒有人再說話。
所有人都在沉默著趕路，只有腳步聲在夜風中迴盪。偶爾有人咳嗽一聲，或者踩斷一根枯枝，都會引起周圍人的一陣緊張。
月光灑在山路上，將一切都照得慘白。夜風吹過，樹枝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在眾人聽來，就像是有無數鬼魅在低語。
唐豐被兩個人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著。
他的臉上還保持著痛苦和恐懼的表情，但他的心裡，卻無比暢快。
今晚的行動，大獲成功。
中村正雄死了。
幾百頭鬼子死了。
小鬼子士氣崩潰了。
他還獲得了分身符這樣的寶貝。
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沒有暴露，還能繼續潛伏下去。
“這只是開始。”唐豐在心裡暗暗說道，“從今天起，我要讓你們這些狗雜碎，每一天都活在恐懼之中。我要讓你們知道，侵略龍國的代價是什麼。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為你們的罪行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