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不動了!我真的跑不動了!”
另一個偽警察也癱倒在地上,一邊喘氣一邊呻吟。他的雙腿在劇烈顫抖,那是過度奔跑後肌肉疲勞的表現。
“水......誰有水?”
第三個偽警察問道,聲音沙啞。他的嘴唇乾裂了,那是脫水的前兆。他己經好幾個小時沒有喝水了,喉嚨像是著了火一樣。
“我有......給你。”
有人遞過來一個水壺。那偽警察接過水壺,仰頭就喝,水從他的嘴角流下,打溼了他的衣領。他也顧不上擦拭,只是一個勁兒地喝著。
唐豐在徐文博的攙扶下,找了一塊相對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那是一塊平整的石頭,大概有膝蓋那麼高。石頭的表面很光滑,應該是長年累月被雨水沖刷的結果。石頭上長滿了青苔,摸上去冰冰涼涼的。
唐豐坐在石頭上,靠在身後的樹幹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他的臉上露出疲憊的表情,額頭上還有汗珠。他的左腳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放在地上,看起來確實像是扭傷了。
“局長,您怎麼樣?”
徐文博關心地問道,臉上滿是擔憂。他在唐豐面前蹲下身子,仔細地檢查著唐豐的腳。
“腳有沒有事?要不要我去找軍醫過來看看?”
徐文博說著,就要起身去找軍醫。
“沒事。”
唐豐擺了擺手,制止了他。
“就是拐了一下,岔了氣。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起來確實沒什麼大礙。
“不礙事的。這種小傷,我以前當警察的時候沒少受。過幾天自己就好了。”
唐豐一邊說,一邊揉著自己的左腳踝,裝出一副“確實只是小傷”的樣子。
“那就好。”
徐文博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放心的表情。
“局長您先休息。我讓人給您拿點水和吃的。”
“嗯。”
唐豐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徐文博立刻吩咐身邊的偽警察去拿水和食物。很快,一個偽警察就拿著一個水壺和幾塊乾糧走了過來。
唐豐接過水壺,喝了幾口水。然後又吃了幾塊乾糧,補充體力。他一邊吃,一邊用眼睛掃視著西周。
他看到,山腳下的空地上,到處都是人。小鬼子士兵、偽警察,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所有人都是一副逃命的狼狽模樣,和之前出發時的趾高氣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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