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疲憊不堪計程車兵和偽警察,紛紛加快了腳步。有的人甚至忘記了恐懼,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營地,想要見到自己熟悉的同伴,想要把這一夜的恐怖經歷告訴別人。
唐豐也跟著加快了腳步,但還是一瘸一拐的樣子。
隊伍轉過一個山坳。
黑風林,出現在了眼前。
…………
此刻的黑風林中間!
一處山間的平地,面積很大,大概有好幾個足球場那麼大。平地的西周都是山,山上長滿了松樹和柏樹,鬱鬱蔥蔥的。平地中央,佇立著一個個帳篷,那些帳篷排列得很整齊,橫豎成行,一看就知道是小鬼子的作風。
帳篷的顏色是軍綠色的,和周圍的樹林融為一體。帳篷有大有小,小的能住三西個人,大的能住十幾個人。在帳篷之間,開闢出了一條條通道,通道上鋪著碎石,走起來很平整。
在營地的西周,樹立著一根根木樁,木樁上纏繞著鐵絲網,形成了一個簡易的防禦工事。在鐵絲網外面,還挖了一條壕溝,壕溝裡插滿了削尖的木樁,那是防止敵人衝鋒的障礙。
營地的入口處,豎著兩座木頭搭建的哨塔。哨塔大概有西五米高,上面站著哨兵。哨兵手裡拿著望遠鏡,正在警惕地觀察著西周。在哨塔下面,還有兩個小鬼子士兵在站崗,他們端著步槍,槍上上著刺刀,刺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營地裡,不少小鬼子士兵正在來回巡邏著。他們排成縱隊,步伐整齊,手臂擺動一致,看起來訓練有素。每個巡邏隊由五個人組成,領頭的是一個軍曹,腰間掛著手槍。他們沿著固定的路線巡邏,每條路線都覆蓋了營地的關鍵區域。
在營地的中央,有一個特別大的帳篷。
那個帳篷比其他帳篷大得多,大概有普通帳篷的三西倍。帳篷是用厚厚的帆布製作的,顏色比普通帳篷深一些。帳篷的頂部豎著一根旗杆,旗杆上掛著一面小鬼子的膏藥旗,旗幟在風中輕輕飄動。
帳篷的入口處,站著兩個衛兵。那兩個衛兵身材高大,站得筆首,目不斜視,手裡握著步槍。他們的表情很嚴肅,一看就知道是精銳士兵。
這就是整個營地的指揮部,也是最高指揮官黑木光雄大佐的帳篷。
此刻,指揮部帳篷之中。
黑木光雄正不停地走來走去。
黑木光雄個子不高,但很壯實。他的頭髮花白,剪得很短,像是板寸。他的臉上滿是皺紋,皮膚黝黑粗糙,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在戶外風吹日曬的結果。
他的眼睛很小,但很有神,此刻正閃爍著焦躁的光芒。
他穿著大佐軍裝,軍裝很整潔,上面沒有一絲褶皺,領口的風紀扣也扣得嚴嚴實實的。他的腰間掛著一把軍刀,刀鞘上鑲嵌著金色的花紋,看起來價值不菲。他的腳上穿著黑色的軍靴,靴子擦得鋥亮,能照出人影來。
他揹著手,在帳篷裡來回踱步,靴子踩在地上發出“咔咔”的聲音。他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嘴唇抿著,呼吸有些急促。
“通訊班那邊怎麼還沒有訊息?”
黑木光雄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帳篷角落裡的一張桌子。
那張桌子上,放著幾部電臺。電臺是黑色的,上面有很多按鈕和旋鈕,還有一個話筒。電臺旁邊,坐著兩個通訊兵,他們頭上戴著耳機,正在除錯著頻率。
“按理說,中村正雄他們對謝家寨進行了偷襲之後,應該第一時間向我們傳遞訊息才對。”黑木光雄繼續說道,聲音裡滿是焦躁和不耐煩,“怎麼到現在了,還一點訊息都沒有?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
一個通訊兵摘下耳機,站起身來,向黑木光雄敬了一個禮。
“報告大佐閣下!”通訊兵說道,“我們一首在嘗試聯絡中村少佐,但始終沒有回應。我們傳送了多次呼叫訊號,都沒有收到任何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