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士兵連忙朝營地跑去,邊跑邊喊:“軍醫!軍醫在哪裡!”
“大佐閣下!您醒醒!您醒醒啊!”山田一郎焦急地喊著,用手拍打著黑木光雄的臉。
清水川街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還滿是鮮血。他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看著黑木光雄的樣子,也嚇壞了。
“大佐閣下……屬下……屬下……”
他想要說什麼,但說不出口。
這時,軍醫趕了過來。
那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揹著醫藥箱,跑得滿頭大汗。他擠開人群,來到黑木光雄面前。
“讓開!都讓開!”軍醫喊道。
眾人連忙讓開。
軍醫蹲下身子,開啟醫藥箱,拿出聽診器,放在黑木光雄的胸口上聽了一會兒。然後又翻了翻黑木光雄的眼皮,觀察了一下瞳孔。
“大佐閣下是急火攻心,氣血上湧。”軍醫說道,“暫時昏過去了,沒有生命危險。但需要休息,不能再受刺激了。”
聽到這話,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石井合夫連忙吩咐道:“快!把大佐閣下抬回帳篷!小心一點!”
幾個士兵抬來了擔架,小心翼翼地把黑木光雄放在擔架上,然後抬著他朝指揮部帳篷走去。
石井合夫跟在一旁,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清水川街,沉聲說道:
“清水君,你也過來。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我們。”
“嗨!”
清水川街應了一聲,跟在石井合夫身後。
…………
正所謂一家歡喜一家愁。
站在隊伍後面的唐豐,目睹了這一切。
當看到黑木光雄氣得吐血,然後昏厥過去的時候,唐豐的心裡暢快無比,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杯冰水一樣舒爽。
“哈哈哈!”他在心裡大笑著,“老傢伙,沒想到你也有今天!活該!真是活該!最好活活氣死,省得我再費手腳!”
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是他在強忍著笑意。他必須裝出一副痛苦萬分、恐懼不己的樣子,不能讓別人看出他的真實情緒。
他低著頭,弓著背,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看起來就像是被剛才那一幕嚇壞了一樣。但實際上,他那是因為強忍笑意而抖的。
“黑木光雄啊黑木光雄。”他在心裡繼續說道,“你也有今天。你指揮部隊屠殺我們龍國百姓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你下令轟炸我們的村莊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你得意洋洋地以為自己天下無敵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你欠下的血債,現在開始償還了。這只是一點利息,本金還在後面呢。你的前途毀了,你的榮譽毀了,接下來,你的命也會沒了。我會親手殺了你,為那些被你害死的老百姓報仇。”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但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等你醒過來,你還要面對司令部的怒火,還要上軍事法庭,還要承受更多的痛苦和屈辱。讓你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活著,活著承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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