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京使勁的晃盪,江塵帶著一行人四處轉動。
每天不是去花錢,就是在去花錢的路上,樸實、枯燥、且無聊。
花了多少錢,這個江塵從來沒說過,就一直讓父母放寬心,但買的那些東西,價值還在。
偶爾還能看見路人羨慕的表情,二老也不是傻,之前沒給點出來。
天色已黑,四合院江父和江母的房間裡。
“老婆,我們從老家出來到現在,有多少天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江母有些好奇的反問:“日子都給忘記了?”
“哎呀,你就直接給我說就好,我在想事情呢。”
“有個二十來天吧,從蓮城出發到燕京,加上小塵回家的日子,他玩了快一個月半。”
“這樣下去不行。”江父的眉頭皺起:“小江那孩子雖然是老闆了,但不是最大的老闆,現在天天陪著我們玩,公司怎麼辦?”
“就算沒有人說他,但沒有賺到錢,也會被責罰的,該讓他回去上班。”
“我們兩個沒他陪著,自己不也能玩的很好?玩累了就回去。”
江母聽著,也是陷入了沉思,說的好像都有點道理。
半響,她抬頭說道:“那明天我去和小塵提,你在一邊幫襯著,我們都是務農,沒固定工作。”
“那孩子有正經工作,還賺那麼多錢,不能陪著胡鬧。”
很快,兩人的意見達成一致,休息去了。
而與此同時,江塵正在自己房間內看天花板,手機上有著一連串的訊息。
有卡莎的問候,還有什麼時候在上飛機。
趙靈兒的旁敲側擊,趙慕言每日定時打探他妹的訊息。
李尚還在唸叨著那個藥物,他現在每天在捱打和被捱打的邊緣徘徊。
看著這些訊息,江塵白眼一翻:“我只是想要當個鹹魚而已,還好李婉琴那邊沒給電話。”
“這趙慕言也真的是,連自己妹妹都管不好,還天天出來問。”
把這些人逐一吐槽一遍,江塵還是老實的拿起手機,給他們回覆訊息。
現在不說,等明天起來見面還是會問問題。
只有部分人根本不用管,李尚就是那個,在江塵心中定義,不用去管的人。
趙靈兒他也沒回,等著當面說,兩人就隔著個牆壁,有什麼動靜都知道。
第二天,早晨六點半,江父和江母早早的起來。
這是他們在老家蓮城養成的習慣,沒事做,就到外面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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