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一會兒我從這邊出去,你從那邊走,我們兩個直接包抄,還有剛才打電話的那個你記住模樣了嗎?”
“記住了。”
“記住了就行,記得其他的隨便,但是剛才打電話的那個必須活捉,我倒要問問他是誰想要殺我,究竟是有什麼仇怨!”
江塵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狠辣,他一說完手一揮,自己第一個衝了出去,李虎緊隨其後,他從身上拿出了兩把木,倉,一把扔給江塵,壓低了聲音道:“老闆,上面放了消音器,只管放心就行。”
江塵點了點頭,那一群僱傭兵這會兒也已經聽到了動靜,他們對視一眼,卻見剛才接電話的隊長冷哼了一聲,冷笑道:“原來你在這裡啊,兄弟們把他抓住,能不留活口就不留活口,這一票幹完,我帶兄弟們出國旅遊,好好放鬆放鬆。”
僱傭兵們聽到了自己老大說的話以後,不由得都有些興奮,江塵也笑,他笑眯眯的舉起了手裡的木,倉:“出國旅遊?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放鬆辦法,不過只可惜你們可能體會不到了。”
“你什麼意思?”僱傭兵的隊長變了臉色,以為江塵他們還有什麼埋伏,一時間心中警惕。
然而僱傭兵猜錯了一半,江塵和李虎並沒有其他的埋伏,僅僅只靠他們兩個就已經解決了那一群僱傭兵,只留下了隊長。
“說吧,你是老老實實的跟著我們走呢?還是被我廢了手腳以後再跟我走呢?”江塵居高臨下的看著隊長。
這有什麼區別嗎?隊長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一句話也不說,就好像自己是一個啞巴一樣,完全不帶搭理江塵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江塵冷哼了一聲,對著他的後腦勺來了一下,直接把人劈暈以後帶走了。
回到s市以後,江塵就讓李虎去審問這僱傭兵隊長,他有預感,這個隊長的嘴裡絕對能夠撬出來不少訊息。
然而讓江塵和李虎所沒有想到的是,這僱傭兵的骨頭倒是真的很硬,不管李虎用什麼辦法,僱傭兵都咬緊了牙關,什麼都不願意說,不過三天時間,僱傭兵就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但是他還是沒有說出究竟是誰僱傭的他。
江塵一邊處理著手頭的檔案,一邊聽著李虎的報告,他倒是一點也不覺得擔心,只是慢悠悠的放下手頭的事情,站起身來:“既然你搞不定的話,那就我去好了,我倒是想看看是他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手段硬。”
李虎看著臉色平淡的江塵,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默默地低著頭跟在江塵的身後。
兩個人去了地下室以後,江塵讓李虎把燈開啟,明亮的燈光照在僱傭兵滿是傷痕的臉上,讓江塵都忍不住可惜的嘖了嘖舌,他略顯責備的看向了李虎:“李虎你這下手也太狠了,怎麼能這樣對人家呢?你看看你把他身上弄的,都是傷口。”
李虎一開始還有些錯愕,緊接著就反應過來了,他連忙低下頭:“是,這是我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