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周天祥皺了皺眉,心裡逐漸有了一些不確定的忐忑感,他緩了緩神,聲音冷冷的:“怎麼了?結果出來了沒有?如果結果出來了的話,就不要在這裡磨磨唧唧的,惹人笑話。”
“咳...”秘書輕咳了一聲,看向周天祥的眼神略有些不滿,一個馬上就要被攆出去的人也敢在這裡對著她指手畫腳?
秘書是江塵的秘書,自來被人捧著,聽慣了人們的奉承,猛然被人這樣懟了一句,心裡不舒服,便直接表現在了臉上:“周總這話說的,我自然不敢磨磨唧唧,公司的股東已經全部到齊了,一共三十二名股東,撇去江總和周總您本人,一共三十張票,二十八張投的都是走。”
秘書這話說完了以後,便好整以暇的看著周天祥,她看著周天祥的臉色從一開始的得意洋洋,到後來的面色慘白,心裡頓時便舒爽了。
“這不可能!”周天祥愣了好一會兒,終於反應過來了,他大叫了一聲,撲在了秘書的跟前,惡狠狠的看著秘書,只差揪著秘書的衣領了:“這不可能!你說,是不是你們偷偷把票給改了?我絕對不可能只有兩票。”
“周總,輸了也要有一個紳士的樣子,你這樣可不好,有什麼不滿意就對著我說,別衝著小姑娘發火。”江塵皺了皺眉,聲音冷淡的彷彿淬了冰一樣,他最是討厭這種有點不順心的事情就對著別人發火的人,有這麼大的能耐怎麼不去對著比他厲害的人生氣呢?說白了,還是不敢。
周天祥被江塵拽住了領子,他試圖掙扎出來,可是掙扎了半天,最終還是因為他的身高和力氣不夠,而無奈敗場,他被揪著衣領,冷笑著對著江塵和被嚇得躲在江塵身後的秘書諷刺道:
“哈,你現在贏了,當然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了,哪兒像我啊,莫名其妙的就被踢出去了,我哪兒敢欺負您的秘書啊,江總您說是不是?”
“這是當然,打狗尚且還要看主人呢,更何況,這是我身邊的秘書,不是狗,你想要欺負她也得掂量掂量,不是嗎?”江塵甩開了周天祥,似笑非笑的看著周天祥,雖然說出來的話很難聽,但是周圍的人都沒有什麼其他的表情,畢竟一個能夠維護自己的員工的人可比一個冷漠的人要好得多。
周天祥冷冷的看著江塵,一句話也不說,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當然了,僵持到最後,周天祥就被保安給拖走了,場面一時間鬧得很是難看。
處理好了周天祥以後,接下來的時間,江塵就開始把重心放在如何把整個公司都吞入囊中了。
江塵一點一點的,潛移默化,如同溫水煮青蛙一樣,先是把那些小股東手裡的股份一點一點的收購過來以後,而後就開始慢慢的吞噬整個公司了,在經過了將近三個月的努力以後,天氣也慢慢的變冷了,江塵也徹底的把青龍集團這個獨立的公司變成了天成置業的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