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哪?老孃從不那麼上心,性格也是大大咧咧的。
今世卻不同了,看自己,看得很緊,這要是在前世,她和老爸才不會跟著自己到處走呢。
是不是前世透了什麼資訊!
顧秋不知道啊!
他敢肯定老媽一定夢見了,自己前世出了車禍,倒在血泊中。
想到這裡,顧秋感覺殘忍,自己讓前世的父母痛不欲生,也讓今世的父母被噩夢困擾!
他不知道痛恨誰?
是前世的車禍,還是系統的洩密?
“做夢不算數的,特別是白日夢,更不算數的。”顧秋摟住楊梅娟的肩膀,他小聲地說道。
他心裡很痛耶,這是顧秋心裡的硬傷,今世好像都治癒不了了。
只能對父母加倍的好,才能讓自己好過一些。
“對,一般夢是反夢!”冷峻馬上接茬說道。
他沒想到顧秋的老孃,因為做夢而陷入痛苦中,他感覺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他已經和女朋友同居了,還沒有要孩子的準備,不知道父母對孩子的那一份心,看見楊梅娟和老顧,瞭解得七七八八了。
太在意了,感覺活的很累。
他哪裡知道顧秋的兩世為人,也不知道楊梅娟做了什麼夢?
不理解,還是可以原諒的。
“顧總說的對,白日夢不算數的,我們老家白天做夢,啐幾口就沒事了。”小丁一邊說著,一邊給楊梅娟出主意,讓楊梅娟儘快地從噩夢中走出來。
啐啐啐……
楊梅娟開啟車窗,連著啐了不知道多少口,才感覺把晦氣吐出去了。
她緩過神來,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失態了,讓大家擔心。”
“沒事的,夢說出來,就破了。”顧秋哪像一個小年輕,倒像一個老夫子,他什麼都知道,彷彿比楊梅娟、老顧都老成。
他說完之後,對老孃繼續說道:“忘記噩夢,馬上咱們就到工地了,那裡的建設不遜色巴釐的工地,只是你沒有機會到巴釐的工地看看。”
“好啊,忘記那個噩夢,天吶!XIN疆的天怎麼那麼藍,我的心情好多了,做夢入心的人是不是傻?”楊梅娟這個人不犟,很快從噩夢的陰影裡走出來了。
她看著窗外,想象著工廠和葡萄園,感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了。
車輪飛轉,噩夢只是一個小插曲,很快過去了。
黑色的商務車,停在了工地附近的宿舍大門口。
砰地一聲,小丁把車門開啟,他對顧秋說道:“開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房間洗個熱水澡,休息一下,下午去拍賣會的現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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