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深抱著她的手一頓,灼熱的氣息在她耳畔散開,“過兩天吧,我們先穩定下來,你身上還有傷,她看到怎麼想?”
被他這麼一提,姚曼曼也覺得自己衝動了。
但她太想糖糖了,那個小姑娘軟乎乎的,眼睛亮晶晶,總是媽媽媽媽的叫她,姚曼曼的心早就被她俘虜了。
孩子是原主生的,卻是她受益,這便宜她佔大了。
“曼曼!”霍遠深的某些話幾乎脫口而出,“我很想你。”
姚曼曼:……
他們從昨晚到現都在一起啊,怎麼想……
意識到他說的那種想,姚曼曼身體一熱,聽他說,“我帶你去看看房間,我們的房間。”
我們……
這個詞聽在姚曼曼耳裡過於曖昧了。
短短兩天,他們的關係突飛猛進,她也不鬧著離婚了,他也給了她一個家。
臥室的佈局沒什麼亮點,卻處處透著用心。
畢竟姚曼曼見慣了後世的華麗裝修和智慧家電,這般樸實的陳設,在她眼裡更顯踏實。
紅磚牆刷得雪白,床頭的牆上貼了一張小小的 “鴛鴦戲水” 年畫,色彩鮮亮,是七十年代新婚夫婦常見的佈置,帶著幾分首白的喜慶。
他們,己經結婚六年了!
看到這幅畫,想著美好的寓意,姚曼曼的臉更加滾燙。
靠牆擺著一張嶄新的木板床,鋪著新買的花色床單,淡粉色的底布上印著細碎的白菊圖案,布料是時下流行的確良,摸起來順滑舒適,很有年代感。
床的一側立著一個簡易的木質衣櫃,衣櫃旁邊擺著一張小小的木質床頭櫃,上面的那瓶雪花膏,瓶身印著淡雅的蘭花,比普通款更精緻的樣式,一看就是霍遠深為她特意挑選的。
“時間緊湊,只能想到這些,你看還缺什麼,我去置辦。”霍遠深抱著她說。
姚曼曼心尖滾燙,她感受著男人熱烈的愛意,沉浸在這段失而復得的婚姻裡。
這個年代最好的東西,霍遠深給了她。
“霍遠深,謝謝你。”她眼裡浮動著一層水霧,聲音哽咽,“什麼都不缺,這樣就很好了。”
霍遠深抱著她的力道加重,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帶著壓抑己久的深情。
“該說謝謝的是我,曼曼。謝謝你願意留下來,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曼曼,你是我的妻子,以後我會讓所有人知道。”
“我只希望你以後有事能告訴我!”
說完,他激動又熱烈的吻上她輕顫的唇。
這間臥室是他們的地盤,霍遠深的情愫不再剋制壓抑,吻也比在醫院要來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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