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茹也說,“是啊,高考沒想象中的那麼容易!阿深以前唸書還是學霸呢,後來因為各種原因,沒能有機會參加高考,你問問他,現在還有信心能考大學嗎?”
姚曼曼把目光投向了霍遠深。
男人抿著唇,冷峻的臉看不出什麼表情。
他的情緒難以捉摸,但姚曼曼能看出,他不太高興。
姚曼曼也深知,這種事情要夫妻二人私下裡商量。
她說,“孫師長,沈團長,這事兒我現在就諮詢一下,但這是我人生中的目標,我先跟阿深去軍區轉轉,一會兒來接糖糖和嬌嬌。”
“好,你們去吧。”
出了孫師長家,霍遠深便攥緊她的手,迫不及待的問,“考大學這種想法,你是什麼時候有的?”
“剛來京城就有了!”
“怎麼沒聽你提過?”
“嗐。”姚曼曼抽回手,聲音壓得很低,委屈的模樣讓男人心頭一緊,“我那時候說的話你根本就沒用心聽,我提過的。”
霍遠深:……
“要是我較真跟你說,我想考大學,你只會嘲諷我。”
霍遠深喉結滾動,一時語塞。
那時候的姚曼曼哪有這樣的雄心壯志,除了吃就是怎麼算計他!
她的性情轉變太大了。
“曼曼,有些真相你不打算跟我說嗎?”
“你說的是身份嗎?農村婦女就不配有夢想,不能想到考大學是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霍遠深急忙解釋,伸手想去拉她,卻被姚曼曼側身躲開。
姚曼曼苦笑,“霍遠深,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你以為的永遠都是以為的,即便我真的改變,你也不會相信!”
這話似曾熟悉。
好像糖糖也說過,原來是出自姚曼曼之口!
“曼曼,我不是這個意思……”
“霍團長!霍團長……”
兩人正僵持著,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一個穿著軍裝,面容黝黑的男同志快步跑了過來。
黃興國氣喘吁吁的在兩人跟前站定,然後敬了一個軍禮,“霍團長,您在就好了,有重要的事和您彙報。”
他說著,看了眼霍遠深身旁的姚曼曼,眼裡劃過一絲驚豔。
即使猜到身份,黃興國也沒主動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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