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的塵土被洛白沖天而起帶起的狂風攪得粉碎。
一捧浮塵揚起，又在死寂中緩緩落下，嗆得狐北澈猛地咳嗽起來。
他伸出手，徒勞地在空中抓了一把，最終只剩下滿手的冰冷空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尷尬。
“……”
狐北澈的嘴角僵硬地抽動了一下，那聲差點脫口而出的“師叔”卡在喉嚨裡，
“北澈哥……”
一個剛剛被解開繩索的狐族青年湊了過來，聲音壓得極低，眼神里滿是困惑與不甘。
“你……你真就這麼認了？還叫他師叔？他算個什麼東西，連我狐族的血脈都沒有，憑什麼做我們未來的王？”
話音裡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挑撥。
狐北澈聞言，並未動怒，只是緩緩轉過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眼神看著自己的小弟。
“呵。”
一聲極輕的冷笑從狐北澈的喉嚨裡溢位。
“不然呢？”
他反問。
“你要是不服，想去爭那個繼承人的位置，你去。”
“本少爺絕不攔你。”
說完，他不再看那名青年，而是抬頭望向空無一人的洞口，目光悠遠，彷彿穿透了層層山岩。
在短短幾天之內，他己經兩次與死亡擦肩而過。
一次是在廣場上，被洛白當著幾千個狐族的
一次就是剛剛，被自己血脈相連的親哥哥差一點慢慢廢掉然後殺死，
他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這些年來，他到底在爭些什麼？
大長老和二長老的期望，前任妖王嫡子的榮光，這些東西沉甸甸地壓在他身上，逼得他不得不向前。
他被那些老傢伙們用無形的皮鞭抽打著，拼了命地修煉，不顧一切地去戰鬥，將所有同輩都踩在腳下。
可結果呢？
到頭來，在狐北淵和洛白這種真正的怪物面前，他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一個笑話。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在絕對的天賦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既然如此，他還努力個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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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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