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這個孩子名叫霍德華之後,陳知文就明白這位應該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孩子。
“你好,我是傑瑞。”陳知文用了一個假名。
但是小男孩並沒有給陳知文任何的回應,他只是專注著去給自己的弟弟換尿布。
“抱歉,他現在只能聽我的話,對別人的話他是不會去聽的。”
這位女主人明顯有些得意。
“這個霍德華是接受了腦前葉切除手術嗎?”
“我不知道什麼是腦前葉切除手術,我只知道我帶著他去做了變乖手術。”
這位女主人很是自豪的介紹道。
“這個孩子做完手術之後就變成這樣了嗎?”
這個孩子明顯就有嚴重的問題,但是這個後媽就跟沒有看見一樣。
“這個樣子不好嗎?以前他每天都吵著要出去玩,每天都將衣服弄的髒兮兮的讓我洗,而且還經常向我們要錢去買東西,現在他出去都不會出去,只會聽我們家長的話。”
“那這個孩子的成績還正常嗎?”
“他以前成績就不好,現在只是更不好了一點,這對我們來說都是一樣的。”
陳知文看著眼前的孩子,這還是一個十歲的孩子,眼神無光,他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的情緒,有的只是呆板。
這不是一個人,他只是一個機器人,只會按照指令去完成任務。
看著這個被毀掉的孩子,陳知文也只能嘆口氣。
他知道這個後媽的意思。
這麼大的家產,她就是在藉此機會清除障礙。
這是在殺人,是在合法的殺人。
因為這個後媽沒有任何的罪證,反而在法律上,這是一個受害者。
突然,孩子哭了,啼哭聲讓原本在廚房做飯的後媽過來,她沒有說話,只是粗魯的將男孩擠到一邊。從他手中接過孩子。
霍德華在發現自己失去了行動目標之後,顯然是陷入了混亂。
他有些不知所措,像是宕機的機器人,停在那,在做一些沒有意義的動作。
霍德華的臉上仍然是面無表情的,但是他手中的動作展現出他現在的不知所措。
女主人在看到霍德華的行為之後,知道霍德華獻醜了,於是下令讓他坐在沙發上。
在得到指令之後,霍德華又恢復了正常,他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
“要吃塊糖嗎?”
陳知文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來一塊糖,這是他來的時候隨身帶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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