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文在看到米泰鴻的決心之後,也明白這個病對他的折磨到底有多大。
但是他沒有鬆口,只是讓米泰鴻再去耐心的等一等。
“米先生,不是我不願意給您做手術,而是因為這個手術的到底能不能做我還沒有一個確定的結論,我只是在脊椎上有一點的理解,但是我知道的東西並不比別人多。”
在陳知文的勸導下,米泰鴻終於是恢復了平靜。
米泰鴻平靜下來之後也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確實是有些失態。
“中村太君,我剛下確實是有些失態,但是請您放心,我的決心是不會更改的,希望您能儘快的去制定方案。”
在臨走之前,米泰鴻還給陳知文鞠了一躬。
陳知文終於是結束了這場鬧劇,他回到辦公室,開始回想自己剛才看到的米泰鴻的兩次影像。
他確定自己應該是能將米泰鴻的彈片給取出來。
但是在給米泰鴻做手術之前,陳知文還要完成一件重要的事情。
要知道自己的醫務課課長這個位置雖然說是個兼職,但是自己對醫務課的決定是有連帶責任的。
現在的醫務課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任務,要對華中派遣軍的軍醫部門進行考核。
軍醫這樣的技術人員要如何去進行評定?
難道要看軍醫的救人數量嗎?
這顯然是不行的,那看病人的存活率?
這當然也是不行了,因為病人的傷情是不一樣的。
優秀的軍醫分到的傷員傷情就是要更重一點,所以傷員的死亡率也要高一點。
對軍醫的評價是一個複雜的過程。
不僅要去考量醫生的日常表現,還要去考核軍醫的具體能力。
因為以前就發生過這樣的醜聞。
有人冒充軍醫,偽造一系列的證件居然進入軍醫系統當軍醫。
因為他簡歷上的表現,他被安排成為一位戰地醫生,負責重傷員的傷情處理。
這位軍醫居然有很長時間都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因為當時戰地醫院的整體死亡率就是很高,所以這個假冒軍醫的成果混在裡面是不起眼的。
但是這個假軍醫是怎麼被發現的,因為有一次在醫生們聊天的時候,這個假醫生露出了馬腳,讓他的同事對他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這個假冒的軍醫偽造了一家地方醫學院校的文憑。
但是他居然不知道其中一位老師的名字。
這個醫生是當時好幾屆學生的解剖課老師,異常的嚴格,有一屆學生當時所有人的解剖課都沒有及格。
這是當時非常轟動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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