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貨物是一分錢。
運送一件貨物需要他走三百米。
而且這一件貨物的重量大多在五十斤以上,因為小件的貨物碼頭的監工會給一個更低的價格。
男人一天也賺不到一塊錢,更不要說他還要被抽成。
是的,在碼頭當裝卸工,看上去這個工作非常的低賤,但是實際上這是一份搶手的工作,現在南京城內的工作己經不多了。
為了得到這份工作,男人需要將自己工資的百分之十上交,這是所謂的管理費,但是誰都明白,這不過就是老闆在剋扣工資。
而且不要以為百分之十就是他被剋扣的部分。
在這百分之十以外,他還要每個月給監工茶水費。
搬運工的工資計算還是一個非常原始的方法,用竹籤。
每搬運一次貨物,監工就會給一根竹籤。
竹籤也是分等級的。
上面有不同的標記,代表不同的價格。
最重的貨物是一分錢一件,那些小一點的貨物就是八釐甚至是五釐。
給錢多少全憑監工給。
如果不給監工好處,那每次給錢的時候就會故意給你少算,一分錢的給你算成五釐的,這樣一來工錢就會少不少。
為了得到公平的對待,男人只能每個月孝敬茶水費給人家。
這樣一來他每個月的收入只能說是少的可憐。
對男人來說,就算是十塊錢,他也拿不出來。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現在身上也就只有不到一塊錢。
要說糧食店對糧食的定價那是相當的有水平。
正好讓大家在買完糧食之後處於非常窘迫的狀態。
“您這不是義診嗎?不是應該將我的花費呀包括進去嗎?”
男人雖然說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依然懷有希望,他希望陳知文能看到他的無奈,給他減免手術費用。
陳知文非常無奈的表示道,“對不起,我們的義診只是能免費的給你們診斷,並不包括之後的花銷,藥錢這些還是要你自己出的,畢竟我們不是什麼慈善組織。”
如果有這個能力,陳知文自然可以給他免費,但是他要考慮到自己現在的身份。
雖然說陳知文其實是有錢的,但是他並不能在這裡將自己有錢的一面給展示出來。
畢竟現在的日軍己經是窮瘋了,他們不僅是從戰爭中搜刮錢財,還透過各種途徑來搜刮物資錢財。
如果陳知文給中國人免費治療的訊息傳開來,接下來將會有很多人會找上來,要求陳知文為皇軍的戰鬥做出自己的一份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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