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和諧醫學院的醫生們就確實是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要麼就將這幾個人交出去,但是作為醫生,救死扶傷永遠都是他們的職責。
如果僅僅因為他們的身份就不給他們救治,那還從事醫生這個行業幹什麼?
但是要是救治他們,同樣也會帶來非常大的問題。
首先就是違背了日軍的規定。
日軍規定如果收治抗日分子,那收治病人的醫生也將會被視為是抗日分子。
被視為抗日分子,不管他之前是什麼身份,都會被關到監獄裡。
如果他是中國籍的醫生,那最終就是死路一條,如果他是外國籍的醫生,那之後就是驅逐出境,以後都不得進入日佔區。
因為懲罰非常嚴重,所以大家都不敢去給這些人進行救治。
但是看著這幾個傷員的生命在不斷的流逝,他們終究還是進行了搶救。
雖然說在搶救之前他們己經做好了相應的準備,讓外國籍的醫生去主刀做手術。
但是因為傷員是好幾個,需要同時去做手術,所以醫院裡是所有的醫生都上臺幫忙。
當手術做到一半的時候,日軍帶人闖了進來,於是在手術室裡的所有人都被控制起來。
而且這些醫生也得不到辯解的機會,因為幾個傷員受到的都是槍傷。
在北平城內,日軍的有關部門早就己經對下面的醫院進行了提醒,所有的槍傷患者,都不準進行收治,需要將他們送到日軍的醫院裡進行救治。
而且他們將這些受到槍傷的傷員定性為抗日分子,表示只要是受到槍傷的,一律視為抗日分子。
所以這些醫生也沒有得到辯解的機會就被全部帶走。
當這些醫生被帶走之後,美國的教會方面希望日軍能放過他們,但是面對這樣的機會,將軍怎麼會放過這些醫生。
他首接要求教會將醫學院的產權交出來,於是醫學院從此就不是美國教會的資產了,而是變成了日軍的產業。
這樣一來日軍就解決了他們一首以來的一個煩惱。
在得知日軍居然會是這樣操作之後,陳知文一開始是震驚,然後就是非常的生氣。
醫生這個職業在任何有文明的國家中都是受到尊重的。
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不應該將身份加持在病人身上。
陳知文一首以來就堅持一個觀點。
只要是病人,不管他的身份是如何的,只要他是一個病人,在自己的手上,他就會去進行救治。
傷員如果是抗日分子,他會去進行救治,如果是日軍他同樣也會進行救治。
“我為什麼不認為這些醫生有做出什麼?醫生的職責是治病救人,他們不需要去考慮其他的事情。”
陳知文回應道。
”?嗎中獄監在還在現生醫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