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護腺發炎應該說是所有男人的噩夢,對於這位來說更是如此。
他因為攝護腺發炎,現在己經發展成為整個泌尿系統的炎症。
陳知文在經過仔細思考之後,認為這臺手術自己應該是能夠勝任的。
但是夫人並不信任他,希望他可以將整個手術方案都表現出來,手術的時候需要完全按照手術方案來進行。
陳知文在聽到這個要求之後臉都黑了,因為這個要求他實在是達不到。
完全按照手術方案進行手術,這一條對於任何醫生來說都是難題,沒有人能說這臺手術能夠完全按照方案進行。
終於還是在德國醫生的解釋下,夫人終於鬆口,願意讓陳知文獨立嘗試進行手術。
夫人以為陳知文這個日本人很可能會對某人做出不利的事情。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其實日本方面對於某人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因為某人死了之後還會有其他人替代他。
旺現在在和日本這邊眉來眼去。
但是他要是成為第一人,第一件事就是抗日。
因為處於什麼位置,就要去做什麼事。
沒人願意放棄自己的身份地位去做二等公民。
某人現在在發低燒,雖然說精神狀態還說得過去,但是大家明顯能感受出來,他的身體狀況己經到了極限。
“你有把握治好我嗎?”
陳知文再一次檢查了他的身體,情況在他的控制範圍之內,但是手術確實是很難去做的。
因為攝護腺上面就是膀胱,想要對攝護腺動手術,首先就要解決膀胱的問題。
手術方案是陳知文和一眾醫生一起研究的,他們首先選擇將膀胱切開露出攝護腺,然後手術。
這樣做手術當然是可以的,但是要結合現在的情況。
將膀胱切開,這勢必會影響以後的恢復,而且這樣的手術恢復週期非常長,手術之後的護理也是個大麻煩。
最關鍵的是對於醫生的縫合技能有非常高的要求。
關鍵是後遺症。
最輕的後遺症就是兜不住尿,嚴重的後遺症就是長時間尿血,然後還有就是泌尿系統的長時間感染帶來的一些問題。
某人現在己經五十歲了,雖然說也沒有幾年好活,但還是要保障人家的生存質量。
所以陳知文決定採取對術者要求更高的手術方式,從膀胱旁邊繞過去做手術。
這可是一個冒險的方法,因為失去了百分之八十的視野,而且對於操作也是有更高的要求。
醫生們將這兩種方案交給病人選擇,在知道這兩種方案的利弊之後,病人選擇了陳知文提出來的第二種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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