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人體的研究,一首都是西方的發達國家的專屬,但是現在松井三郎很興奮地表示,透過自己的研究,他現在己經有了更加先進真實的實驗結果。
“只是我現在所從事的偉大事業讓我只能隱姓埋名,要不然我早就成為更加偉大的醫學家了。”
松井三郎很惋惜,但是陳知文安慰道,“雖然你不能將這個成果發表出去,但是你還是推動了醫學的發展,我相信你以後會很有名的。”
陳知文以前上學的時候,在教材上看過這個鬼子的事蹟,知道他最後逃脫了法律的制裁,而且還是病死的。
這是陳知文不能忍受的。
但是他同時也知道,讓這個鬼子就這樣死掉是絕對不划算的。
要不然戰後他也不會得到其他國家的青睞。
陳知文簡單地看了一下這個標本室裡的標本,這間標本室不大,看起來也就一個教室的大小,但是裡邊是密密麻麻的各種瓶子。
瓶子中間是各種各樣的標本組織。
松井三郎帶著自己參觀的這部分確實非常震撼。
松井三郎雖然殘忍,但是在殘忍的背後是極致的理智。
這個架子上有五十多個玻璃罐子,每個罐子裡都是一個小孩子。
陳知文很容易就理解了這裡邊的排序。
胎兒在母親肚子裡一共要待西十多個星期,這裡邊基本上是一一對應的,後面還有幾個對應的是月份。
“你的這個研究非常有用,就是這些標本?”
陳知文有些遲疑,但是他還是想要去確認一下。
“那些都是實驗體。”
確認無誤,陳知文的手指縮回去,他的拳頭捏得很緊,關節都己經發白。
這就意味著個五十多個,不,應該是一百多個無辜人的生命。
這是五十多對母子。
小子,我絕對不會讓你活到戰爭結束。
陳知文笑眯眯地看著那個興奮得向自己炫耀戰果的松井三郎,實際上內心己經對他判了死刑。
參觀還沒有結束,接下來松井三郎向陳知文展示了很多其他的東西,這些東西現在就存放在東北的紀念館裡。
參觀只是開頭,接下來陳知文就進入了正題。
“松井少將,我這次過來的目的您應該很清楚,作為後輩,我這次過來就是希望能夠從您這裡獲得一些啟發,順便希望您可以給我們志願點人才。”
松井三郎很滿意陳知文的態度。
他手上確實有很多的研究成果,但是他不願意就這樣送給陳知文。
“中村桑,我作為前輩去幫助後輩是應該的,如果你只是希望從我這裡學習知識,那我是絕對可以幫助你的,但是你現在不僅是想要學習相關的知識,還想從我這裡獲取相應的人才,這己經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