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風看到陳知文穿著睡衣,當然明白他是有怨言的,以他的地位從來都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對待,國府上下除了老大,其他人沒有人敢這樣隨意的對待自己,都是客客氣氣的。
因為軍統是個毒蛇,要是被咬到,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但是戴春風現在在陳知文的面前沒有任何的不滿,帶著笑意,給陳知文送上了一封禮物。
“陳老弟,我這次來是給你賠禮的,之前確實是我的態度不好,但是我們現在不都有一個同樣的任務嗎?所以我希望我們能重新的瞭解一下。”
“戴先生,我可不是自願加入你們的,況且我現在就算脫離你們,你又能奈我何?我要是有分毫的損失,估計你們這個軍統都要給我陪葬吧?”
陳知文笑了笑,對於戴春風這次過來的目的也是有了瞭解,應該是希望憑藉自己之前的關係來得到好處,也難怪戴春風這麼晚了都要過來。
“戴先生,我在軍統期間應該也是在盡心盡力的去給你們傳遞訊息吧?雖然也沒多少,但至少都是有用的訊息。”
其實陳知文的軍統生涯很是好笑。
之前陳知文在上海的時候,戴春風派出了一個專門服務他的情報小組,一開始確實是傳遞出了一些有用的訊息,但是奈何陳知文的變動實在是太快了。
從上海到南京,從南京到日本,基本上就沒有在固定地方長時間待過,所以後期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也不是軍統情報小組不想跟著陳知文,實在是根本就沒有辦法跟著陳知文。
日本這邊有比國府更加嚴格的制度,對所有的日本人都是登記在冊的,所以軍統方面很難有人能潛伏進日本國內。
況且就算是潛伏進去也會是非常珍貴的情報人員,不可能就為了策應陳知文。
所以陳知文後期算是和軍統脫離了關係。
雖然其實在軍統內部是有這樣的話,“一日軍統人,一生軍統魂。”
當你真的成為軍統的一份子,就無法脫離了。
不過這話針對的是那些普通的軍統成員,陳知文能是那種普通人嗎?
現在戴春風反而是希望陳知文能看在自己以前是軍統一份子的份上給他點幫助,讓手下的人,讓自己能好過一點。
戴春風知道現在時間不早,自己應該直接點,於是就說明了這次自己過來的目的。
“陳先生,雖然往日確實有點不愉快,但是您也知道,我們軍統一直是走在抗日的最前端,為抗日做出了貢獻,所以不管如何,我們都是朋友。”
戴春風說這話也沒有問題,雖然對於軍統沒有什麼好感,但是陳知文是承認軍統在抗日中發揮出來的那些作用。
“有事情就直說,看在抗日的份上,能幫的我也能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幫一幫。”
“我們主要是希望借用一下您的渠道,還希望您能給我們點生意,當然了我們絕對會按照市場價格給你分成,不會讓你有任何的吃虧。”
其實戴春風的日子最近也是很不好過。
自己之前在手下面前誇下海口,說要改變上下所有人的伙食,要讓大家做到吃好穿暖。
戴春風向來不喜歡食言,當然是在努力的去達成這個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