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陳知文知道這個情況的時候很是生氣,其實誰都知道究竟是哪種路線比較適合未來的戰爭需要。
前往印度,遠征軍的主力將會得到更多的補給和休整,可是回到國內,不僅要去考慮路途上的危險,還要考慮其他的很多問題。
為什麼是野人山?大家都知道這裡是生命禁地,都明白這裡面的危險,但是如果具體瞭解當時的情況,就會發現選擇從這裡走只是個無奈的選擇。
這裡是唯一的缺口,東邊是怒江,天然的天塹,想要過去就只能坐船,但是水域已經被日軍的炮艇封鎖,況且遠征軍方面也得不到渡船,無法將部隊送去對岸。
南邊就是日軍的大部隊,日軍在不斷的前進,現在已經從海岸線方向不斷的向內陸延伸,南邊已經被日軍完全佔領,當然是行不通的。
選擇西邊就是去印度,這是某人不希望看到的,那當然就剩下野人山這一個方向了。
遠征軍是雙重報告制度,不光是要對某人負責,還要對陳知文說明情況。
但是杜乾生明白陳知文是肯定不會同意的,所以想要來一次先斬後奏,但是孫師長明白什麼是正確的,所以對陳知文通報了情況。
陳知文從南溪回來後就看到了電報,當然明白這背後絕對是某人在搞鬼。
所以他直接去找某人,因為陳知文明白,某人絕對不會在明處要求遠征軍回國,絕對是在悄咪咪的暗示對方。
現在陳知文直接大張旗鼓的用美國進行施壓,某人肯定會直接否認自己的暗示,到時候遠征軍也只能前往印度休整。
陳知文很快就見到了某人。
作為美方代表,作為財神爺,陳知文當然是得到了隨時見面的權利。
只要是陳知文要求見面,就算是半夜,某人都要爬起來見陳知文。
得知陳知文在晚上這麼緊急的過來,某人當然就明白或許是遠征軍的事情,結合自己掌握的情況,也就不難猜出來應該是在針對前線從野人山撤退的事情了。
面對陳知文即將到來的當面質疑,他當然也是非常的緊張。
陳知文看到某人,臉色嚴肅的問他一件事,“您是否是在真心抗日,還是說只擔心自己的位置?”
某人當然是為了後面這點,但是他怎麼可以直接這樣說,當然要說自己是真心抗日的。
“那您為什麼要讓遠征軍回國,這樣一來運輸線路的安全還如何保障,您是想被三面圍攻是嗎?對我們來說,不過是損失了在亞洲的利益,但是對您來說可是要滅國的。”
陳知文的質問像是一把刀子戳在某人的心口,讓某人的臉色很是難看。
但是陳知文說的卻是事實,禦敵於外才是現在國府的唯一齣路。
現在國府的首都在重慶,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因為周邊的地形複雜,易守難攻。
選擇重慶作為戰時首都還有一個原因是背靠英國殖民地,相比較來說會更安全一點。
主要是不會腹背受敵,因為當時也沒有考慮到英國方面也會被牽扯進來,而且戰鬥力還這樣的拉胯。
現在緬甸局勢發生了逆轉,同時也給整個國府的防禦形勢帶來了極大的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