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日本人來說,自從開始全面作戰後,自己的生活水平是真的一次又一次的下降。
住在東京的普通人對於這種感受是尤為深刻的。
今年過年以來,自己就沒吃過肉,想吃肉就只能去抓老鼠去吃。
所有的肉類全部都被收集起來提供給前線計程車兵,但是分到每個人嘴裡的時候也沒有多少了。
日本的人口就這些,勞動力也就那麼多,軍隊需要士兵,所以將徵兵條件一再放寬,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限制,只要你是個男的,軍隊就要。
但是除了軍隊外,工廠也需要勞動力,有了士兵但是沒有槍炮也不行,所以就陷入了一種兩難的境地。
那就只能在接受教育的學生中進行動員了。
特別是大學生,現在不需要你為國家的經濟做出貢獻了,你還是為我們的軍隊獻上生命吧。
軍隊和工廠都要人,那就這樣劃分吧,學習文科的去軍隊,學習理工科的就去工廠。
要說日軍全民皆兵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應該就是在這個時候。
反正這些軍隊已經瘋了,要知道大學生是多麼珍貴的人才,結果後期卻把他們全都弄成人肉炸彈,這種事實在是相當可悲。
現在的日本應該就是一條船。
天蝗是船長,百姓就是最底層的船工,這些貴族就是頭等艙的乘客。
船底出現了裂縫,大副告訴船長:“不礙事,就是普通損傷。”實際上縫隙很大,雖然現在還能用東西補上,但裂縫會越來越大。
而且這個裂縫還是自己搞出來的,還不能告訴船長,告訴船長後自己就會失去工作。
大副只告訴船上的乘客們,這些乘客自然明白不能再繼續待在這條船上,需要為自己留退路。
但是現在這個退路也不好找,因為現在處於戰爭時期,日本的情報組織能力也是相當的出眾,顯然很難去悄無聲息的和外面聯絡。
但是大家終究是能找到辦法的。
其中一些人就找到了陳知文。
陳知文在日本的形象隨著時間的改變而改變。
陳知文在日本的時候,他是天才醫生,是天蝗面前的紅人。
離開日本後就變成了叛徒,而且他的勢力和關係網路也被清算,中村派被取消,自己培養出來的這些優秀的醫生也遭受打壓。
中村家族也是如此,被迫和陳知文劃清界限,並且也是遭受了更多的困難。
不過,現在的情況又發生了改變。
之前被剝奪的資產現在被“好心人”給送了回來,那些之前被排擠的醫生們也是悄悄的要麼出國要麼得到了很好的工作。
反正就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安慰這些人。
這雙大手不是陳知文的,而是來自那些有求於陳知文的人。
在日本的生意是越來越完蛋了,這些家裡工廠被強制轉變為兵工廠的家族都在尋求後路,都盯上了陳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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