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朱可斯基在戰場上非必要也不會來到前線,因為來到前線就意味著需要冒風險。
他帶著陳知文躲在位於戰線後兩三公里的位置上,在這裡進行偵查,希望能掌握更多的實際情況。
不過雖然意猶未盡,但是陳知文依舊是看到了很多。
前線的大熊士兵吃到的東西可以說簡直就是豬食。
不知名的野菜湯配上黑麵包,已經是不錯的選擇。
朱可斯基帶著陳知文在周圍走動,正好遇到一群士兵在休息。
因為是輪換作戰,所以能活下來的這些士兵總能得到一點寶貴的休息時間,這讓他們擺脫了吃冷食的困境,終於能點火給自己煮上一鍋熱湯。
七八個士兵圍坐在一起,看到朱可斯基過來紛紛站起來敬禮。
朱可斯基的身上沒有任何的軍銜標識,但是從他周圍這群人就能看出來,這位應該是下來視察的大官。
所以大家當然不能懈怠,不過敬禮就多少有些隨意,因為在死亡面前,他們早就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
得罪這樣的長官無非就是送去前線送死,既然已經身處地獄,為什麼還要害怕惡魔呢?
陳知文看著這些士兵的吃食,實在是寒酸,索性讓後面的隨從拿來兩罐午餐肉。
當這些士兵看到這午餐肉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更濃厚了,比起之前對朱可斯基,對陳知文的敬禮就更加的真誠。
“感謝長官的恩賜,我們也沒有什麼好送給您的,就送您一根鋼筆,這是我從對面德國佬的身上搜刮下來的。”
為首計程車兵應該是個班長,看到陳知文讓人丟過來的午餐肉兩眼放光。
為了討好陳知文,於是將自己從德國佬身上搜刮下來的鋼筆拿過來,希望陳知文能夠喜歡。
陳知文接過鋼筆,發現不過是個壞鋼筆,筆身上寫著人家的名字,看到名字中間有一個“馮”字,知道這應該是人家軍官的遺物,而且還是個貴族軍官。
鋼筆的筆尖應該是鍍金的,很好看,不過從上面的劃痕就能看出來,這東西應該是被對面計程車兵上手看過。
要是純金製作的筆尖,估計他也不會如此輕易地送給自己。
不過陳知文也不小氣,拿到鋼筆又送上一盒午餐肉。
“我們兩個也想弄碗湯喝一喝,你們應該不介意吧?”
班長一愣,不過顯然是不會介意,表示願意讓陳知文和朱可斯基嘗一嘗自己的手藝。
他將午餐肉的罐子開啟,只打開了一罐,將另一罐小心地放在自己貼身的口袋裡。
“您就瞧好了,我參軍之前也是本地有名的廚子,燒的一手的好菜,只不過來到戰場上後很難講我的廚藝給發揮出來,今天有貴客光臨,還有這樣優秀的食材,我總是要體現一下自己的手藝。”
“這午餐肉裡有鹽分,我就不用再往裡面加了,切成小丁,更容易入味。”
此時的午餐肉已經是改良後的做法,在味道上可以說是要多難吃有多難吃,很多人形容和皮鞋一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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