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只要中隊長平息下來就好,結果人家語不驚人死不休。
“你們這些人,就該死在這,大隊長說的沒錯,你們這些人就是累贅,就應該死在這裡。”
“還不知道吧,上面已經不打算把你們都接回去,只打算將有一定級別的軍官給送回去,其餘的人都要在這裡戰死,你們就等死吧,但是我可以回去,聽說小澤君的妻子很美麗,是不是需要我去安慰一下呢?”
然後就是一連串的大笑。
他提到的小澤君就是對面的小隊長,當小隊長被提起名字,當天聽到中隊長說出的話,就知道他不是在瞎說,而是發自內心的在說,說出來的都是真話。
小隊長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只見他猛然衝上去,將中隊長手裡的刀給奪回來,隨後將中隊長的脖子抹開,鮮血噴湧而出,中隊長捂住自己的脖子,但是血液從他的手指縫隙中不斷湧出,並且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中隊長終於倒地,周圍很是安靜,大家都不知道怎麼辦。
或許應該將小澤君給抓起來,通報上級,讓上級過來處理。
可是這樣一來不光是小澤君,連自己都要受到牽連。
上面可不會去管你在其中起到什麼樣的作用,只知道你在領導被殺時沒有起到作用。
這就是問題。
當領導被殺時,你在幹什麼?
不要去說沒有反應過來,更高層不會聽這種謊言。
最後的結果就是整個中隊全部都要接受懲罰都要被送去敢死隊。
雖然現在敢死隊已經是名存實亡,因為大家都要死,可是作為一個普通士兵死和作為戴罪的敢死隊員死是兩種結果。
前者是英雄,後者是王八蛋。
現在大家成為不了英雄了,死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小澤君是此時最清醒的,他知道自己現在做出的任何決定都將決定自己的未來。
他本想乖乖就範,一死了之,但是轉念一想,發現自己死去很簡單,可是自己的妻子和父母就要遭殃了。
自己作為叛徒,將會被清算,還會直接連累自己的家人。
那就活著吧,活下去,不顧一切的活下去!
小澤君發現,想要活下去,或許是一件更加簡單的事情。
生路就在對面,就在距離自己不到兩公里的地方。
只要向美國人投降,自己就能活下去,況且他還知道美國人不會虐待戰俘,想到這,他的內心就開始怦怦直跳。
這是自己的活路嗎?
這個小隊長,不知道,但是隻要有希望,他就要去拼一拼,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已經沒有更差的結局了。
想到這,他將手中的武士刀插在地上,環顧一週,發現周圍都是自己認識計程車兵,看到他們到現在還沒有行動,知道這件事或許可為。
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