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中清笑著勸道:“我看啊,你就棄權算了。”
陶中華陰著一張臉,欲言又止,根本無力反擊陶中清的嘲諷。
李天明則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陶先生,您可能並不知道,這袋子裡的是什麼東西。”
陶建斌怔了怔,看向那個檔案袋:“這裡面能是什麼?對了,我記得這袋子了,是中華帶過來的。”
陶中華無奈地點了點頭。
原來,一位朋友欠了陶中華的錢,大概有十幾萬的樣子,但是一時間又太困難了,還不上。
那位朋友想來想去,只好把家裡的這個檔案袋給了陶中華。
據那位朋友說,這是他的父親留下來的,當年是十分珍惜的,應該能值些錢。
而那位朋友的父親是位考古學家,現在已經過世,所以陶中華就琢磨著裡面是不是古玩之類的東西。
結果開啟一看,只是一些破舊的印紙,上面都是看不明白的字和圖畫線條。
陶中華便隨意地扔在了這間藏品室裡,從來沒有拿出來看過。
“中華,你來說,這裡面是什麼?”陶建斌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說著,陶中華將檔案袋開啟,把那些發黃的紙張從袋子裡拿出來,鋪在桌子上。
陶建斌看了一會兒,皺起了眉頭:“這都是些什麼?”
陶家兄妹三人也是一臉的奇怪,這種東西怎麼能稱為古玩呢?
王嶺起先還是一副不屑於看的表情,但是當他瞥了兩眼後,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這是……不會吧……”
“王老師,你發現什麼了?”陶中清問道。
王嶺馬上將這些紙張調換順序,然後又重新拼接,就像在桌子上玩拼圖一樣。
這幅圖很長很長,桌子面根本就容不下。
王嶺乾脆將紙張放在地上拼,幾乎佔據了整個收藏室的寬度。
終於,那張圖畫拼好了,成為了完整的一副圖畫,不對,這麼形容並不準確。
其他人也終於看清了全部的內容,上面既有圖畫,又有文字,看著頗有些玄機。
王嶺似乎已經完全看呆了,似乎完全沒有聽到陶中清的問題,而是俯下身體又一張一張地去看去鑽研,口中還唸唸有詞。
“太奇怪了……怎麼會在這呢?”
“王老師,王老師,請問這到底是什麼啊?”陶中清再次問道。
王嶺終於回過神來,看向李天明:“這是王維的……輞川圖的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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